恩
等等
五條悟瞇起了眼死死的盯著棲川鯉鎖骨位置的痕跡。
紅色,刺眼,又極度的挑釁的意味。
五條悟的瞳孔縮了縮,像一只貓咪受到了刺激變成了豎瞳了一般,五條悟整個人仿佛炸毛了一樣,沒有說出口,表情沒有變化,但是夏油杰能夠敏銳的感覺到五條悟突然變化的氣息。
危險,生氣。
夏油杰皺了皺眉順著五條悟的視線看去,他的表情有著微微的變化。
這個
誰干的
兩個男人同時看向了陽臺的方向,是哪個偷腥貓干的
威士忌組感覺腦袋上突然一大口鍋
棲川鯉茫然的看著五條悟和夏油杰的突然變臉
而真正的勝利者伏黑甚爾愜意的躺在緣側上,看著院子里的紫藤,他笑著摩挲著手中的酒盞杯緣笑著
今晚,月色依舊不錯呢。
明明是個健身館,明明是個拳擊場,男人赤著上身鍛煉很正常,但是有一個漂亮的小姑娘坐在一邊,眼神悠悠的看著他們這個方向,好像是在看著他們又好像是在發呆,但是被漂亮的少女看著那個方向,就好像自己的一切都無所遁形,又想在少女的面前表現出自己最強勁的樣子。
就連出拳的聲音都響徹整個場館,一個個都像是花枝招展的孔雀一般釋放著自己的魅力。
“給。”
和五條悟,夏油杰,甚至伏黑甚爾他們走路輕盈的調調不同,這個男人走路會發出噠噠噠的聲音,就是那種穿著拖鞋,穿出木屐的架勢的樣子,清脆的響聲,噠噠噠的走過來,倒是和棲川鯉的走路架勢有點相似,走路隨意,步伐隨意,還有些搖晃的姿態慵懶至極。
他手里拿著一盒剛買的糯米團子串放到棲川鯉的面前,棲川鯉的視線立馬從不遠處的鍛煉的男人的身上移到了白乎乎軟糯糯的糯米團子上面。
“啊,團子”
少女拒絕不了糯嘰嘰的食物,尤其面前這個剛剛做好白白胖胖的糯米團子,棲川鯉捏起一根竹簽,把糯米團子串最上面的那顆團子塞進嘴里,棲川鯉一邊吃著團子一邊叫出男人的名字
“啊,阿若。”
走過來的給棲川鯉投喂糯米團子的男人叫今牛若狹,是這個健身房的老板,但是雖說是個成年男人,他的外表卻有種清秀的少年感,不過他身上的紋身和潮流感的發型又把他帶離的少年感的稚嫩。
棲川鯉見鬼最有性格的發型絕不是夏油杰的丸子頭,也不是灰谷蘭的麻花辮,而是今牛若狹的紫色和黃色的挑染馬尾辮,男人留著一頭長發,一縷縷的紫色和黃色的挑染被一縷一縷間隔分明的豎起來,額前一左一右的長發劉海都正好是一縷紫色,一縷黃色,這種非主流的發色和發型卻不會給人奇怪的感覺,在今牛若狹身上,反而讓男人帶上一種特殊又吸引人的感覺。
總體來說,今牛若狹給了棲川鯉一種俊秀又漂亮的感覺,是棲川鯉喜歡的類型,小姑娘這個膚淺喜歡看臉,又喜歡特殊風格的喜好,在今牛若狹的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用棲川鯉的話來說,這個男人長在了她的審美點上,是她的絲帶兒
“真一郎說前兩天你去過他那里了。”
今牛若狹和佐野真一郎是認識的,在兩人很久以前還一起稱霸了關東,如果說真一郎是個不會打架的老大,那么今牛若狹是個打架超強的手下。
有時候棲川鯉都要反思一下,為什么她身邊一個個都是打架超強的人,這樣越發顯得她是個拉稀,不會打架,體力也超級差,唯一的優勢就是跑路比較快,她學的那些防御性和應戰型的招式,在遇到體型懸殊的對手,對她來說也沒有意義的,更重要的是,她怕疼,所以,一點都不喜歡打架。
所以她才喜歡真一郎嘛,一樣不會打架,一樣都是超級弱的。
“是呀,我給他帶了個客人。”
棲川鯉的聲音依舊悶悶的,還軟軟的,今牛若狹坐在了棲川鯉的身邊,男人看著身材消瘦,但是身高卻也很高,和棲川鯉坐在一起也能顯示出男人的優勢,不過男人坐在她的身邊,似乎兩人有著一種莫名的相似感。
大約是那種慵懶的調調。
今牛若狹也拿起一根糯米團子吃,兩個人排排坐吃著糯米團子畫面還頗有點賞心悅目,漂亮的少女和漂亮的男人,慵懶的少女和慵懶的男人,兩個人甚至姿勢都是一樣的,翹著腿,吃著丸子,眼神也慵懶的看著拳擊場上的對戰。
“那你今天來做什么的,來給我帶客人的么”
今牛若狹只看到棲川鯉一個人進來,所以這句話只是玩笑而已,他倒是注意到少女進來的時候,表情有些恍惚的樣子,好像有心事,不像是往常那個沒心沒肺的棲川鯉。
“不是,我是來找你問個事情的。”
棲川鯉的腮幫鼓了起來,今牛若狹晃了晃腿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