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你認不認識一個叫田中志的男人,是個會打拳的。”
棲川鯉想了想又補了一句“打拳挺厲害的。”
今牛若狹的腮幫也因為糯米團子鼓了起來,他眼神慵懶的看著前方,似乎在思索,又似乎在發呆,等棲川鯉吃掉第三個團子的時候,男人有了回應
“啊,好像有點印象。”
“什么印象”
今牛若狹語調很平淡的回答道
“就是,打拳還不錯,喜歡正面迎擊,不過他也就單純的不錯而已,不算強,到現在沒有怎么輸過的原因只是他比較耐揍。”
棲川鯉眨巴了一下雙眼“耐揍這是夸贊的詞么”
今牛若狹也吃掉了最后一個團子,他嘴里叼著竹簽,那慵懶愜意的模樣帶上一股痞氣,男人發出一聲輕笑
“啊,在我這里,耐揍就是夸贊的詞了,能從我手下扛過幾下,算是不錯了。”
明明是輕描淡寫的話語,但是從今牛若狹的嘴里說出來,棲川鯉仿佛看到了當年那個打架不羈的少年了。
“哦,那你最近有見過他么”
“沒有,一段時間沒見過了,他沒有后臺,也沒有俱樂部,也沒有陪練,所以聽說他會到處找拳擊場練習,找人陪打,我這邊來過幾次。”
說著,今牛若狹雖然語氣很平淡,像是沒什么精神的樣子,但是三言兩語倒是把棲川鯉想知道的都說了。
“你問他做什么”
今牛若狹開始反問棲川鯉,棲川鯉隨意的聳聳肩道
“我幫人問問嘛。”
今牛若狹表情沒有變化,快速就有了答案
“哦,是為了那兩個條子吧。”
條子
你這個用語太符合你以前混道的身份了
棲川鯉扯了扯嘴角,糾正今牛若狹的話
“叫警察啦,警察,刑警是陣平和研二,你們不是見過。”
今牛若狹拉攏著雙眼表情有著一瞬間微妙,就是因為見過所以他才感覺糟糕啊,就算他再強,碰上條子,該跑的還是要跑的。
“其他的我也不清楚,不過,他好像在拳。”
棲川鯉張了張嘴,反而驚訝于今牛若狹能夠告訴她這么多。
“我都感覺你給了我好多有用的線索哎。”
“哦,是嘛。”
不過下一句就是棲川鯉的疑惑
“拳”
這個詞她只有在電影里見過哎,棲川鯉比劃了比劃
“是那種,地下的,非法的,拳么”
今牛若狹點了點頭“恩。”
今牛若狹閃了閃眸子,這方面的事情,其實棲川組會更加清楚,但是這方面的事情,棲川鯉卻并不清楚,可見她被保護的多好。
地下黑拳,地下場,在東京的地下并不多見,但是勢力卻絕對很廣。
今牛若狹慵懶的眼神稍微認真了一些,他對棲川鯉說道
“我不知道你那兩個條子在查什么,但是如果和黑拳有關的,你讓他小心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