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喬誦芝就不敢動了。
揉了十分鐘后喬青青才停下,又仔細檢查一下喬誦芝的眼睛。
“這兩天都好,眼睛完全看得見。”
“還有點炎癥,媽,眼藥水你記得滴。”
“知道了,一直滴著的。”喬誦芝覺得后怕,當時眼睛看不清實在把她嚇壞了,這個世道要是失明了可該怎么辦要把女兒拖累死讓喬誦芝更擔心的是女兒頭上的傷,都暈過去兩天了,她多么害怕傷到了根,現在又沒有醫院,無法拍片。
喬青青給自己揉傷口,安撫她不要太擔心“至少我手頭有藥,我還是個半吊子中醫,慢慢來肯定能好的。”她膽子大,打算等自己手上的傷痊愈,手穩了,就給自己腦袋扎幾針。
“我來揉吧,藥酒給我。”
在喬誦芝給喬青青輕柔按頭的過程中,邵盛飛終于醒來,他縮在雨傘下,迷茫地抓住傘柄抬頭“喬媽媽”
“飛飛醒啦早飯在旁邊你自己拿來吃,吃完就吃藥知道嗎”喬誦芝說。
“哦哦,我知道啦。”邵盛飛先刷牙漱口,再打開腳邊的保溫飯盒,抱起來大口喝粥,五分鐘就不到就全吃完了,隨后吃藥。他擦擦嘴,好奇地看左右,他看見一具尸體飄在不遠處,漲大的臉非常嚇人,想起昨天炸開的尸體,他立刻收回視線,小聲問,“我們等一下要劃船嗎”
“劃。”
邵盛飛就高興了“我吃飽了力氣大,我一定劃得快快的”
風越來越大,往新社區的方向屬于逆風,皮劃艇走得很艱難。
一個小時后,雨勢與風勢一齊明顯增大,皮劃艇在原地打轉,終于無法動彈了。更雪上假裝的是,喬青青感覺到了地面在抖動。
“不、不會是余震吧”喬誦芝聲音都在顫抖。
“小心一點,把背包檢查一下確定都背好了。”喬青青將槳丟到皮劃艇上,拿起皮劃艇上綁著的救生衣分給喬誦芝和邵盛飛。她握住他們的手“不要怕,不管遇到什么都不要驚慌失措,注意保存體力。”
“可是你還在發燒”
“我可以的。”不可以也要可以。喬青青觀察水面,水波蕩得非常劇烈,皮劃艇也在水浪中猛烈搖擺起來。
皮劃艇險些要翻,好在之前喬青青那塊大石頭也帶上了,此刻放出來正好能夠再次固定皮劃艇。
“抓穩了”喬青青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