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瑤看到謝春曉,身體本能的一僵。
“小妹,你也別太傷心了,世人的毀譽名聲都乃身外之物。”謝清瑤做慣了表面好人,眼下更是駕輕就熟,“若小妹實在受不了世人異樣的眼光,徑直搬到沒什么熟人的地方,照樣逍遙一生。”
謝春曉走到前去,坐到謝老夫人的身邊,“但讓姐姐失望了,雖然甄大志是個理不清的,但所幸他的弟弟很明白是非,亦從青州不遠萬里趕來,還我清白。”
“另有張舉人之子張遠亦為我作證,我的名聲并沒什么大礙。”
“而甄大志也已被送到了大牢之中,究竟是受何人指使想來不日便知,幕后之人也必將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謝清瑤還不大反應過來,“小妹在開什么玩笑,那樣的事情怎么能說得清楚。”
世人原本就對和離之人有著本能的偏見,不會在乎真相如何。
甄大志的弟弟張遠
謝清瑤反應過來,心下涼涼,“是嗎,那真是太好了,我也只是想著開解妹妹而已。”
謝老夫人失望極了,“好了,時候不早了,你也能回去了。”
往常這個時候,老夫人慣常會讓謝清瑤在娘家住上一日,但今時不同往日。
謝清瑤只得起身,“那女兒便先走了。”
她坐在回寒王府的馬車上,依舊有些不想相信。
甄大志也太沒用了些,連自己的弟弟都管不了嗎
還有那個張遠,腦子是被驢給踢了嗎,竟幫著親娘的對手。
“王妃,甄老爺那邊”回到王府中,連翹適時的問道“那甄老爺原就是個軟骨頭,若被人嚴刑拷打,恐將王妃給招認出來。”
“刑部那邊的官員,可并不是王爺這邊的人。”
刑部侍郎馮宇,原是榮國公的外甥,此人剛正不阿,最不會徇私了。
謝清瑤卻有些無措,“可是那是刑部侍郎,我一個內宅婦人怎能伸得進去手,少不得要找王爺,那樣王爺就”
那樣寒王就會知道他所做的事情。
可寒王明明是要讓她替他迎娶謝春曉,她便是陽奉陰違。
寒王他會不會發怒。
他發怒又會做出些什么事情
從前謝清瑤從來不擔心這些,但是失去了謝侯府支持的她總是本能的心虛。
她沒有底氣了。
“不用怕。”寒王突然從內室中走了出來,“本王已經將甄大志給處理了。”
他自一開始便在謝清瑤的寢室里待著,聽著她與婢女所說得每一句話。
謝清瑤先是一呆,爾后自嘲一笑,“王爺需要我做些什么”
寒王對她并沒有感情,這個她上次便已知道的清清楚楚。
誠然,寒王對謝春曉也沒什么感情。
一切都不過是他上位的籌碼罷了。
“王妃,你將路給走窄了。”寒王長嘆一聲氣,他走到寒王妃的身后,下顎抵著王妃的肩膀,溫熱的呼吸就在耳邊。
謝清瑤有些不得勁。
他們是夫妻,但甚少如此親密,即便是行房事時,也是一板一眼。
她覺得這樣的寒王反而讓她有些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