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王說道“你是本王的王妃,放眼天下,也只有太后、皇后能讓你低頭,所思所想不應該永遠只是女兒家的那一點黏酸帶醋,而應該是本王的前程。”
“只有將來本王站在最高處,你才能站在女人的最高處。”
“王妃,你該輔佐本王。”
寒王的意思,謝清瑤未嘗不懂,只是她怕,她費盡心力,到最后成全了旁人。
這個旁人就是謝春曉。
只一眼,寒王便能知道謝清瑤所思所想,“本王向你發誓,這一生只會有你一個妻子。”
謝清瑤低垂下目光,“我知道了。”
寒王繼續道“眼下,你不該再與謝春曉勾心斗角,而是要努力獲得謝春曉的原諒。”
“本王要娶她做側妃,你既對她心生嫉妒,不妨等本王將她迎進門來,你再以正妃之位磋磨她,也是名正言順。”
謝清瑤道“如王爺所言,妾身會努力的。”
寒王說的確實很有道理,她曾經能將謝春曉玩弄于股掌之中,如今未嘗不能。
又何必因恐懼而步步錯。
倒不妨將她先哄騙進王府,讓謝侯府成為王府的棋子之后,等到這枚棋子沒用了,再殺之而后快。
“只是,謝春曉準備和楚修成婚了,想要說服她,恐怕不容易。”謝清瑤語氣中充滿嘲諷之意,“我這妹妹,真要是認準了一個人,怕是不撞南墻不回頭。”
“王爺雖好,可不抵青梅竹馬。”
寒王眼中不由閃現出一抹懊惱的光芒。
他自問身份、容貌、氣度并不缺,平素里只要他想要的女人,勾勾手指也就過來了。
但謝春曉也不知是真不懂,還是裝傻,愣是不上套。
“若是可以,本王還是希望能用溫和一些的法子,便能抱得美人歸,若實在不行,便只能兵行險招。”
畢竟最后的結果,才是最重要的。
謝清瑤意會,但想著,真要是想不費吹灰之力,便讓寒王取得謝春曉的芳心,無異于是癡人說夢。
謝侯府內,甄大志僥幸逃生,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他先前在刑部大牢里,獄卒給他端了幾個素包子,他餓極了,張口便要吃,卻被旁邊的一個犯人給阻攔了。
那個人將包子喂給了老鼠,不一會兒,老鼠便被毒死了。
甄大志驚出了一聲冷汗。
因為有了前車之鑒,甄大志這一回知道,一定是謝清瑤要殺人滅口。
他很后悔,竟與謝清瑤這樣心狠手辣的人合作。
為了活命,他只能裝死,醒來便又到了謝侯府,面前坐著渾身泛著殺意的楚修。
甄大志“撲通”一聲就給嚇跪了,褲子濕了一地。
他怕,他真的怕。
雖然腿斷了,但他好歹也還活著,他不想死。
“楚將軍,一切都是我的錯,你饒了我罷,是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是我得到手了便不知珍惜,是我用盡心機,識人不清,竟與虎謀皮,我該死”
隨著他這句話音剛落,楚修赫然抬頭右手,將劍抵在甄大志的脖子上,鋒芒畢露,甄大志感覺到自己的脖子上有鮮血涌出。
死亡距離他很近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