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太后也道“但望皇上能知曉哀家的良苦用心。”
齊太后也并沒有懲罰甄寶珠多久,就讓她起來了太后的本意也并非是懲罰甄寶珠,而是讓甄寶珠和陸湛之間生出一些嫌隙。
其余的,慢慢圖之。
不出所料,甄寶珠回去之后和陸湛大吵了一架。
貳日里,陸湛垂頭喪氣的過來。
齊太后心說,陸湛一定是尋她吐苦水的。
太后于是問道“皇上昨兒個不會又在外頭吹了一夜冷風吧”
陸湛默不作聲。
“這賢妃,真是越來越過分了。”齊太后心疼的看向陸湛,“皇上就是太寵她了,她才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將皇上給拒之門外,倘若皇上不止寵她一個人,她心里自然會有個忌憚,要爭寵自然會對你和言語色,哀家說的道理皇上應是能明白吧。”
陸湛道“朕自幼受母后教導,如今又管理一個國家,有些道理母后不說,朕也明白。”
“但明白是一回事,做到又是另一回事,心是不受控制的,朕心悅賢妃,只心悅賢妃,朕這樣說,母后能明白嗎”
齊太后氣笑了,“這世上沒有不花心的男人,你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你和賢妃之間的新鮮勁還沒過呢。”
“等賢妃人老珠黃了,你還會喜歡賢妃嗎”
陸湛理所當然道“可到那時候,朕也不年輕了。”
太后無力道“男人和女人怎么能一樣,你是皇帝,你明不明白,她注定只能有你一個男人,你卻可以有很多個女人。”
“愛是一回事,寵愛卻是另一回事。”
“雖然事實確實是這么個事實,”然陸湛依舊堅持,“但朕對別的女人不感興趣,也無意在別的女人身上耗費辰光。”
“母后知道朕的出身,朕在那里曾見識過許許多多各式各樣的女子,倘若不是真心相對,舉案齊眉,朕寧愿不要。”
他的眉眼里,流露出細細碎碎的光芒。
他說得話,都是極其認真的,他在向齊太后表明自己的態度。
齊太后引侄女進宮的目的,他并非不知道,畢竟大家都不是傻子。
有個齊汝在身旁照顧不夠,還非要引從前自己不放在心上的侄女,其司馬昭之心,人盡皆知。
只是因為一些目的,他故作不知。
但他希望過了此事之后,齊太后能不插手他的后宮之事。
他不想為難,更不想給養育自己長大的齊太后難堪。
他希望齊太后能明白。
齊太后沉默了。
她顯然沒太聽得進去陸湛的話,或者說過往的經驗告訴她根本不相信這世間有始終如一的專一的感情。
她想了想又說道“你想專寵一個女子也不是不可以,但她如此恃寵生嬌,哀家是說你可以裝作寵愛別的女子的模樣,以此讓賢妃反思。”
“她這般恃寵生嬌下去,別說是哀家,宮中所有的女子都會對她心生不滿,這對她也不太好。”
“好,朕會嘗試著如母后所說的去做的。”陸湛勉強應下,“只是母后往后能不能不要再罰跪賢妃了,她身子弱,受不住這般罰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