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笑著回了句“行,我記著了,你最好到做到。”
爸到底是寵,舍不得大半夜的這么哭,披上衣服從被窩里爬了起來,去廚房給弄炸肉串了。
廚房不在室內,而在露天的院子里。冬天的夜晚氣溫極寒,爸只穿了一套灰色的棉睡衣出門了,也不再鬧了,而是開開心心地趴在床上玩玩具小汽車,上只穿了一套藍白色的秋衣秋褲。媽都被氣笑了,又在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沒好氣地了句“外面凍死了你爸還去給你弄炸串呢,長大后要是不孝順,你對得起誰”
回憶到這里為止,一切都很美好,美好的如同那晚的星光,如同爸爸穿上睡衣后去給炸肉串的背影,如同媽媽滿含愛意的眼神。
所有的美好都被爸爸的一聲咆哮打斷了“佳宋快跑帶著林林跑”
一邊玩著手中的小汽車一邊回“哼,我肯定以做到的。”
媽嫌棄地撇了撇嘴,沒再多什么,背靠床頭,滿含愛意地看著玩。
好在們的臥室在一樓。
前院后院都有通往外界的門,爸爸在前院遭遇了危險,所以媽媽不假思索地抱著朝著通往后院的后門沖了過去,然而才剛把后門推開,一個手拿砍刀、滿面兇狠的男人朝著們母子倆沖了過來。
爸爸的喊聲撕心裂肺,在寂靜的深夜中格外刺耳驚心。
被嚇壞了,立即看向了媽媽。媽媽的神色中也透露著愕然驚恐,她似乎以預料到外面發生了什么,臉色在瞬間變得無比蒼白,她的反應很快,立即掀開被子跳下了床,連鞋都沒來得及穿抱著沖出了臥室。
媽媽轉跑,抱著從房子的后門沖到了前門。
前院也不太平,爸爸正在兩個人高馬大的陌生闖入者殊死搏斗。
星光下,手中的砍刀還在閃爍著寒光。
是后院的院門沒有被打開,顯然這個男人是翻墻進來的。
媽媽懷中有,無暇去管爸爸,更何況們母子后還有另外一個追殺者,所以她只能選擇逃跑,赤著腳踩踏在冬夜冰冷刺骨的水泥地面上,抱著跑出了前院。
然而她的逃生路也到此為止了
在的印象中,爸爸平時是一個很溫的人,脾氣好到從來不會任何人發生爭執,讓徒手殺只雞能都不敢,平時在的時候更是逆來順受,媽媽讓干什么去干什么,任勞任怨、從無怨言,村里人都是怕老婆的軟蛋慫貨,所以,無論也想不到,這樣的一個“軟蛋慫貨”,竟然會在危急關頭爆發出如此彪悍的力量,僅憑一人力死死地拖住了那兩個比強壯
許多的男人。
她進院子的那一刻,一個比她高出一頭的兇悍歹徒從里面沖了出來,她當即高揚起了手中的劈頭,一斧劈向了那個男人。
鋒利的斧刃深深地嵌進了那個男人的脖頸兒間,赤紅色的血液如同瀑布般噴薄而出。
媽媽把放在了路邊,讓順著門前的蜿蜒土路往村長跑,然后跟了句“一定要好好長大。”完轉沖了回去。
院門有個柴火堆,木柴堆上放著一把劈材的斧頭,媽媽路過的時候,順手把斧頭拎了起來。
深紅色的院門關上的那一刻,還沒有意識到,父母的這一別,竟然會是永別。
站在冬夜的土路上,呆愣愣地盯著緊閉的院門眨了眨眼,然后,放聲大哭了起來,一邊哭著喊著爸爸媽媽,一邊噠噠噠地朝著自的小院子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