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徹底被嚇傻了,然忘記了媽媽的交代。
媽媽用力地拔出了斧頭,把那個男人的尸體踹到了一邊去,然后大踏步走進了院子里,反鎖上了院門。
是爸爸那個時候還沒有死,的體一直在不斷地抽搐,是那兩個歹徒已經不再把放在眼里,專心去對付媽媽。
媽媽雖然手持斧頭,雖然拼了命的那兩個男人殊死搏斗,最終還是寡不敵眾。
然而院門已經被媽媽鎖死了,無論如何哭喊都沒人來給開門,只能將小小的腦袋貼在門上,通過門縫間的空隙看向院子里的爸爸媽媽。
爸爸的體力終究是不敵那兩個彪悍的歹徒,看到爸爸躺在了血泊里,淺灰色的睡衣已經被從自體里流出來的血液染成了深棕色。
油鍋中還正炸著肉串呢。
那兩個歹徒聯手殺死了的媽媽,又朝著前院的院門沖了過來,似乎是要來抓的。
她也倒下了。
是這兩個歹徒都沒有意識到,在們的媽媽搏斗的途中,的爸爸拼盡了最后一絲生命力,艱難、痛苦卻堅定地拖著自的體,一寸寸地爬向了正在燃燒著的煤氣灶。
通過細窄的門縫,看到爸爸的前爆發出了劇烈的火光,看到空氣在扭曲,看到院子里的一切一切皆在一瞬間被火光盡數吞噬。
即便是隔著一道厚重的大鐵門,還是感受到了沖擊力。
很害怕,驚恐萬狀,是卻沒有跑,為想自的爸爸媽媽在一起。
然而,在那兩個歹徒即將打開院門的那一刻,爆炸發生了。
夜深人靜,火光沖天,村中有部分人被驚醒了,由于距離較遠,很長時間都沒有村民趕來,最先趕來的是村長,一位穿著睡衣拖鞋,長相樸實的中年男人。
村長驚慌失措地看著眼前的大火,急切地詢問們到底發生了什么問為什么自站在外面問爸媽在哪兒什么都不,好像是被炸成了聾啞人,只是呆愣愣地站在路邊,眼睜睜地看著眼前的大火吞噬著的,吞噬著的爸爸媽媽直到警車奔來。
平整筆直的大鐵門都被崩裂了,連結實的水泥院墻也被炸塌了,院子里距離爆炸更近的房屋更是在瞬間被炸成了殘垣斷壁。
小小的像是個被踹出去的皮球一樣被沖擊波震出去了好幾米遠,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眼花,耳鳴,卻在止不住地放聲大哭。
顧別冬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淚眼模糊地睜開了雙眼。
終于想起來了一切,想起來了自的爸爸媽媽,想起來了自
年幼無知時對母親的承諾。
是,這輩子都沒機會把天下最好吃的東西部買給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