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做深呼吸,就在這時,個黃毛忽然朝著這邊走了過來,饒有興致地將槍口對準人群,玩味地說“讓我聽聽是誰在哭啊”又惡狠狠地說,“誰他媽再敢哭一聲,老子直接崩了他”
原本正在哭泣的人們越發驚恐了起來,明明想努力地壓抑著哽咽,卻適得反,抽泣聲反而更劇烈了。
韓嬌徹底破防了,一下子癱跪在了地上,哭得渾身發抖,實已經在很努力的壓抑哭泣了,但實在是太害怕了,根本無法控制情緒。
韓嬌更是哭得泣不成聲,下意識地抱緊了陳染音,陳染音將摟進了懷中,一邊用手輕輕地拍著顫抖的背以示安撫,一邊目不轉睛地盯著黃毛,不甘示弱地與他對視著、對峙著。
黃毛先是一愣,然噗嗤一笑,看向了另兩位同伴“哈哈,聽聽,多巧,竟然還能逮到了一條大魚,官二代加富二代啊”
王偉山一言不發地盯著陳染音,內心猶豫了起來
14歲。
陳染音忽然鼓起了莫大的勇氣,撲擋到了韓嬌面前,緊張又無畏地盯著黃毛,顫聲開口“我、我爸是廳長,我媽是大集團的老總,無論你有么訴求,留我一個人就夠了,我爸媽為了救我,一定會調動所有的人脈關系滿足你們的訴求”在九年前,向說出父母的身份,是為了自保,但此時此刻,再次說出這句時,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學生們,“把他人都放了,我留下來當人質。”
所有人都被突如來的舉動和語震驚到了,包括三位劫匪。
陳染音已經看出來了,黃毛雖然瘋,但不是主導人,個中等個頭的男人是,于是,將目光專向了他,再次開口“在人質太多,你們三個人也控制不了,難免會出么意,不如留我自己,還好控制。”
黃毛又笑了,用槍口指著的腦袋,興致勃勃地對另兩位同伴說“看不出來啊,這漂亮娘們兒還挺勇的。”說完,他又嘆了口氣,“不過漂亮娘們兒都是紅顏禍水,趁早解決了吧。”說完,他便準備扣動扳機。
陳染音驚恐又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然而王偉山卻呵斥住了黃毛“留著”
是的,他被的打動到了。
一個官二代能夠起到的用,比他人加在一起還大。
另一名高壯男人名叫王長河,是王偉山的表弟。他沒么意見,只聽王偉山的,所以也就沒么表態,以詢問地目光看了王偉山幾眼。
黃毛無法反駁,訕訕地閉上了嘴。
王偉山又看向了陳染音,再度思考起來了說的。
陳染音看出了他的動搖,為了讓他放走他人,又往自己身上加大了籌碼“等會兒來對付你們的一定是特警突擊隊,我,是他們隊長的未婚妻,單獨挾持我,更能讓他有所忌憚。”
黃毛不甘心,卻又無奈,狠戾地看了陳染音一眼,放下了手中的槍,但還是冷冷地對王偉山說了句“趙總可是說了,你的錢能不能回來,就看這一次了。”趙總就是瑞寶的老總,黃毛是他的手下,是被安排來幫助王偉山行的,所以他和王長河不同,并不怎么服氣王偉山,“狠不下心,就別想回你的錢。”
王偉山也能感受到他對自己的不服,但他更知道這個黃毛是個瘋子,根本不把人命當回,但他不同,他雖然拼了命地想把錢回來,但也想保住命,不然回來錢有么用給誰花
為了讓黃毛閉嘴,他反問了一句“警察還沒來,你就把人殺了,一誠意都沒有,你覺得他們會滿足我們的求么”
他也、應該、站出來,他不能再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