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姥爺一樣、像爸爸媽媽一樣。
然而,就在他準備挺身而出之際,突然有人伸手指向了他“還有他,顧別冬,他是特警隊隊長的親甥,你把他留下來就夠了,放我們走”
顧別冬渾身一僵,猛然抬起了腦袋,呆滯不已地看著陳染音。
他剛,一直在糾結,不挺身而出,告訴劫匪自己是特警隊長的甥,讓他們把自己留下,放別人走,因為他爸媽都是烈士,他們家滿忠烈,他不能給他們丟人,不能當一個懦夫,他必須想他們一樣勇敢無畏。
只是沒想到,自己老師會比他更早的站出來,保護他們所有人。
前者是無畏,者是猝不及防,是震驚他本以為自己和趙煦鵬之只是單純地互看不順眼,但誰知道,趙煦鵬是想讓他死
陳染音驚愕而又怒不可遏地盯著趙煦鵬,面色鐵青雙目赤紅,因為憤怒,的身體還在止不住地顫抖著。
趙煦鵬并沒有流露出愧疚或者自責的神色,他神不改色地望著劫匪,努力自己的語氣保持平穩“你劫持人質無非是為了挾警察,留下幾個有用的人質就行,沒必牽連更多的人,留下陳染音和顧別冬就夠了,放我們他人走。”
空氣在瞬凝固了,所有人都震驚著、錯愕著看向了指認顧別冬的人趙煦鵬。
顧別冬呆若木雞。
自己挺身而出,和被人出賣的感覺是不同的。
或許,他們還會認為,只把他們兩個留下來是最佳解決方案犧牲少數人,拯救多數人,劃算為了保全多數人的命,總有人被扔下諾亞方舟。
三名劫匪都沒有說,尤是黃毛,舉著槍,饒有興致地看笑嘖,都是一群上過學的斯文人啊,“斯文”的徹底,殺人不見血。
慢慢地,已經開始有人在小聲地附和趙煦鵬的。
人心開始動搖。
氣氛詭異了起來。
陳染音能感受到,大部分人都是贊同趙煦鵬的,只不過他們沒有趙煦鵬的果斷和勇氣,不敢光明正大地背叛同伴。
不等王偉山開口,黃毛再度將槍口對準了陳染音“你沒么大面子,哪怕是再加上個臭小子也不夠,我們三個人,你們也必須留下來三個人行。不然,誰他媽都別想走。”
王偉山倒是沒有反駁黃毛的,說明他是認同黃毛的想法人質太多確實不好控制,可以放一部分沒么用處的人走,但至少一命抵一命。
陳染音的心口一沉,無計可施,卻又不甘心,想繼續說服他們三個,但就在這時,人群中再次響起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沉穩、冷靜、毫無畏懼“我留下來。我親爸是特警支隊的支隊長,最有語權,我對你們來說比誰都用。”
誰都不想死,他們想求生的選擇無可厚非。
但是,又有誰愿意平白無故地送死誰愿意被同伴出賣、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