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祈舟神改色地回了句“我就是警察,你有委屈可以跟我說,我給你評理。”
陳染音“”
臺下何人狀告官
雖然知道跟陳皇講道理沒什么用,但顧祈舟是試圖去跟她講道理“我是有錯,我承認,但是,你應該在沒有告知我的前提下去相親。”
嘿你是在譴責我么
你敢譴責我
陳染音冷一聲“怪我嘍你要是溫柔一點、體貼一點、懂事一點乖巧一點,我能去找別的男人”
顧祈舟“”
真他媽的渣。
但他就是欠,就喜歡她身上這股欠收拾的渣勁兒。
為了把自己氣死,顧祈舟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冷靜,舔著唇點頭“,怪你,怪我,都是我的錯。”
陳染音也點頭“對沒錯就是你的錯你拿槍指我”
顧祈舟一愣,一臉無奈“我什么時候拿槍指過你”我他媽敢么
陳染音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翻舊帳“今年八月二十五號上午十點半左右,你在演習的時候拿著一把黑色手槍,指我的腦袋脖子和后腰”
顧祈舟“”
陳染音瞪著他“你要狡辯么”
顧祈舟無話可說,甘拜下風。
從高中時開始,他就說過她,現在更是一敗涂地。
這輩子算是徹底栽給她了。
他長嘆一口氣,一邊搖頭一邊無奈地“沒有,認輸。”
陳染音這才收手,冷哼一聲,又撩起眼皮瞟了他一眼,問“你今天怎么來了”
顧祈舟“請假了。”
專門為了阻止我去相親才請假了
看來你很有危機意識嘛。
陳染音心頭竊喜,卻依舊板著臉,問“我要是提前告訴你了,你就能同意我去相信”
顧祈舟“你想得美。”
陳染音眉梢一挑,開始激他“咱倆什么關系都沒有,我去相個親怎么了你一個外人有什么樂意的”
顧祈舟氣得牙癢癢,無表情地盯著她。陳染音甘示弱地看著他,微微仰著下巴,眼神中寫滿了“挑釁”兩個字。
終,顧祈舟敗下陣來,輕嘆口氣,把右手伸進了牛仔外套的右兜里,拿出了深藍色的戒指盒,開后,把鉆戒從黑色絨的內襯中取了出來,容置疑“伸手。”他要把這個混蛋套牢,一輩子也放開。
陳染音卻怒了,有點委屈“你就這態度”
顧祈舟怔了一下,也意識到了自己的態度對。
這場合,他應該溫柔點,態度好點,謙卑點。
他垂下了眼眸,斟酌了一下措辭,然后,看向了陳染音,認真又篤地對她說“我很喜歡你,想和你一直在一起,這輩子再也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