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視著她的目光,眸色漆黑,神色極為專注,眼中全是她。
陳染音咬住了下唇,眼珠子一轉,又說“夠,差點意,繼續說”他的愛妃是個大直男,沒那么多花花腸子,向來是說得少做得多,從上高中開始就很少對她說情話,嘴比鋼鐵硬,現在好容易逮著機會了,趕緊讓他多說幾句
顧祈舟知道她是故意的,在心里了一下,沒抗旨,對他的圣上唯命是從。但他也確實是擅長說情話,即是搜腸刮肚,也說出那纏綿悱惻的感覺,說得直白又簡潔“讓你跟別的男人我也放心,我怕你受委屈,擔心別人伺候好你,如讓我親自伺候你,伺候你一輩子,傾盡全力對你好。”
陳染音依舊滿足“沒過關,繼續說”
再厲害的反恐隊長也難過情關,說情話這考驗,真把顧祈舟給難住了,嘴忽然就變得笨拙無比,甚至都開始回想之前陳皇是怎么給他畫餅得了,準備借鑒一下。
但是,回想了一遍之后他才發現,并是所有人都能像陳皇一樣張口就來,什么我愛你愛的要死、沒了你我就活了、你是我的心肝大寶貝、只要你能把心給我我死也甘心了這些話,他是真的說出口。
得承認,這家伙也是厲害。
顧祈舟微微蹙著眉,一聲吭聲,陳染音急了“你快說呀”又狠狠地威脅了一句,“朕沒什么耐心你要是再說,朕就把你封死在冷宮里”
顧祈舟無奈,干脆直接表態“我把我的工資卡給你,所有平臺的支付密碼也給你,綁你的手機號,么”
陳染音“”讓你說兩句情話,真是難為死你了
她長長地嘆了口氣,一臉恨鐵成鋼地盯著他“就是說幾句騷話么有這么難”她無奈地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擼了擼袖子,“朕你。”說完,抬起右手,點了點自己的心口,望著顧祈舟的眼睛,壓根用草稿就能直接畫餅,“我的心臟大,余生也長,有你足矣。”又略朝他探過了上半身,用手點著他的心口,“我希望你這里也只有我,只要你心里有我,哪怕只是有過我,我這輩子也就滿足了。”
句句提愛,句句離愛,餅畫得又大又香。
真愧是陳皇。
顧祈舟突然發現,自己栽得一點也虧,因為他壓根就是她的對手,她隨隨一句話就能撩動他、讓他心猿意馬,他反抗個屁直接投降吧
他突然抬起了左手,攥緊她下顎的同時,低頭封住了她的唇,吻進了她的唇中。
陳染音都懵了。
這一吻長,短促,卻蠻橫有力,她的舌根都酸了。
顧祈舟松開了她的唇,卻沒放下自己的手,握著她的下巴說“到底答答應”
陳染音沒有理由答應,但是“未經朕的允許你就親朕,這算算以下犯上”
顧祈舟慌忙地反問“這才哪到哪”
能有更犯上的。
陳染音心頭一喜,眼角眉梢間流露出了難掩的小激動和小猖狂,嘴上卻一正經“我聽懂你在說什么。”說完,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給朕帶上吧。”
顧祈舟心里長舒了口氣,松開了她的下巴,握住了她的手,把鉆戒套在了她的無指上。
戒指的尺寸剛剛好,大小。
給她戴好戒指之后,顧祈舟抬起了她的手,低頭在她的手指上親了一下。
陳染音心里滿意極了,收回自己的右手后,滿心歡喜地盯著戒指看,是那遠近交替著看一會兒把手伸到眼前細細地看,一會兒把胳膊伸直,張開手指,遠遠地看。
越看越好看。
直男的審美,也是一點也。
顧祈舟看著她美滋滋的模樣,禁勾起了唇角“我給你買了支口紅。”說著,又將手伸進了外套兜里,把口紅拿了出來。
竟然是香奈兒陳染音驚喜極了,感覺她的愛妃真是開了竅了
接過口紅后,她立即把包裝拆開了,開蓋子一看色號,瞬間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中
顧祈舟“好看么”他的語氣中帶著點期待。
陳染音咬了咬牙,無表情地看著他“你自己覺得好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