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的東西都是有市無價的,南大院和北大院的矛盾由來已久,他們的摩擦從小累計起來的,這次已經到了爆發的當口。
誰都認為自己穩贏,北大院覺得南大院一行人太菜了,每次籃球比賽都輸得褲衩不勝,所以請一個外援沒多大意思。
而南大院的青年對于霍天顥有著莫名崇拜,覺得他無所不能、所向披靡,是以他們也覺得這次贏定了。
于是乎,兩幫人決定一場籃球賽來結束長達十來年的恩怨,然后各奔前程,揮手告別恣意的青春,擔負起為人子、為人夫,甚至為人父的責任。
是以這次的彩頭格外大
霍天顥瞥一眼南大院眾人,腦袋又有些發疼,都是些什么人,就不能安安穩穩讓他休個班
他向來喜歡速戰速決,在北大院還琢磨戰術想要摸清他的來路時,他跟猛虎出籠般,頻頻進球,個個都是三分
北大院的人都玩急眼了,對他實行了特級防守,但是霍天顥身形靈活,能夠很輕松突破各種圍堵、伸腳、肩撞等,手一個不經意投擲,又是三分
原本他穩著節奏,慢條斯理地進球,突然他身形一頓,手上的球被人給搶走了。
姓竇,名妮婉,呵呵,逗你玩
霍天顥氣笑了,不等南大院青年催促,他幾步追趕上去截住球,發起了猛攻,不過一個上半場,南大院以150分將六分的北大院碾壓得死死的。
更可氣的是北大院人人額頭冒汗,氣喘吁吁地,但是南大院的隊員跟逛街般,氣都不喘一個。
“顥哥,好樣的,咱們穩贏了”柳明坤笑著勾上霍天顥的脖子,“待會打完球,咱們去老莫搓一頓,完了再去打會臺球,晚上去我那整燒烤,j衛員剛給老爺子送了一整只小羊羔,我弄來半只跟兄弟們分享”
“顥哥有朋友也一起喊上”這朋友通常指得是異性。
霍天顥嗯了聲,指指文化宮,“最近那有什么活動嗎”
“文化宮里哪天沒活動不過最近好像啥金話筒初賽吧,許偉霖剛談的對象也參加了,不然咱們直接在大院里打球了。聽他得瑟的樣,就好像獎杯是他家的了。”
“我覺得肯定為了對象,那小子使了手段,讓那么多漂亮的小姐姐們陪著比賽,專門供他哄人玩”柳明坤撇撇嘴。
“行吧,我累了去轉轉,下半場你們自個兒玩,”霍天顥擦完汗,又咕嘟咕嘟喝完水,丟下傻眼的南大院眾人,邁著大長腿離開了。
“不是啊哥,”柳明坤慌神了,“我家祖傳的一品大員四進四合院,能不能保住全靠您了”
霍天顥冷笑“你多大的人了,做決定前不過腦子既然玩不起就不要玩,再說咱們領先對方一百四十多分,你們要是還能輸,直接改姓輸著玩好了”
“記得待會幫我要來車鑰匙和頭盔”
南大院青年們忐忑不已,他們是被北大院壓著打習慣了,哪怕有一百四十來分的差距,他們都覺得不穩了。
“坤哥,咱們怎么辦”小弟們戰戰兢兢地問道。
“打,都給我拼著命地打,咱防守好,再隨便進幾個分,都能穩贏,”柳明坤不能在小弟們面前慌,木著臉咬牙放著狠話說。
“咱們剛活動開,他們都累成狗了,所以咱不能慫”
被他這么一說,眾人瞬間心安了,果然下半場都拿出了百分之一百二的努力,進球不容易,但是他們圍堵人、做些干擾還是很簡單的。
再說都互相打了十來年了,誰還不了解誰
背水一戰了,他們要是還輸了,那真丟不起這個臉
霍天顥陰冷著臉一路問著,尋到了金話筒初賽場地。
這是個小型禮堂,能夠容納二百多人,因為已經進行到了初賽最后一天,所以觀眾席算上參賽選手、陪賽親朋也不過稀稀拉拉百十來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