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昭蕓有些哭笑不得,這人太強勢了,容不得人拒絕。
她的一切顧慮、擔憂、害怕,倒是被他打亂節奏,顯得有些單薄。
而且她上一世生命結束的時候,也不過二十六七歲,哪怕相隔幾十年的鬼修生涯,夏昭蕓仍舊免不了對愛情抱有那么一絲絲奢望。
這個男人,真得是符合她一切的要求,那她要不要勇敢邁出一步嘗試下呢
夏昭蕓思緒紛雜,不過她好奇地探頭看他寫得約定。
霍天顥真得是絞盡腦汁,將所有他能考慮到的情況都寫了進去,存折里的錢全部是給她的彩禮,單位分的房子以及昭陽制衣廠的那套房子也完全歸屬于她,以后他的工資全部上交
換句話說,只要倆人日子過不下去,他是被掃地出門的。
他不多了解女人,但是他認為,經濟是一切的基礎,財政大權決定家庭地位。他想給她一切他能給的。
一些他見過破壞夫妻關系的情況,也都被他寫入進去,從方方面面來給她保障。
霍天顥寫完后,遞給夏昭蕓,“媳婦兒,你檢查下有沒有遺漏的,都一起添上去。”
“我們倆都是吃過家庭不幸的虧,更懂得珍惜眼前人和愛自己的人。”
“人的一輩子只有一次機會,對自己的家人負責,也是在對自己負責。”
“我以前沒有碰上讓自己心甘情愿負責的人,所以才抗拒婚姻。如今有了你,我心甘情愿為你和孩子,掙一份安穩和富足”
夏昭蕓緊抿著唇瓣,止住唇角上揚的弧度。
她被他親昵的媳婦兒給蠱惑到了,一個男人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可見他是真得思考過余生的。
她捏著寫的密密麻麻的兩張紙,收斂起臉上一切的心思,頗為唬人地淡淡嗤笑聲“顥哥,你就不怕我一切都是做戲”
霍天顥掐著她的腰,半攬入懷,低笑道“做戲騙我財還是色確定不是將你自己賠給我”
“小家伙,在我跟前,你道行太淺了”
賀青冉一臉糾結地跟著柳明坤拎著飯回來,將夏昭蕓拉扯到一邊,悄悄地問道“蕓蕓,顥哥全名叫霍天顥”
“跟咱們廠里你守寡的那位,同名同姓”
“難怪你一直強調跟他不可能”
“這不是時時刻刻提醒你對不起霍英雄嗎”
夏昭蕓哭笑不得地湊到她耳邊,“他們是一個人”
賀青冉一臉懵,“我覺得我中午沒睡午覺,出現了幻聽。”
“我也是剛剛確認了,”夏昭蕓抿著唇,余光感受到男人追逐的視線,“唔,后天我可能回廠里開介紹信,跟他領證結婚。”
“啥玩意”
夏昭蕓神情嚴肅地說“冉冉,我不是跟你說過嘛,讓我尋對象結婚,除非英雄死而復生,情況就是這樣的”
賀青冉腦袋還有些轉不過來,“你之前還讓我好好考察人,這會兒,你的決定是不是有些草率”
夏昭蕓也覺得自己算上前世,或這么多年,頭一次做這么瘋狂的決定。
她不自在地說“過了這村沒這店了,就目前來說,他最適合我,不是嗎個月后再結婚,跟現在其實沒什么區別,中間見幾次面,就真能了解透徹了”
“不過,我情況特殊,冉冉你不能效仿我”
賀青冉哦了聲,總覺得哪里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