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催著好友積極尋找對象,收獲幸福,但是人太爭氣了,竟然一步到位,她又開始各種擔心了。
唉,人真是種麻煩的動物。
換了地方,孩子們睡得不踏實,一聞到菜香味,都咕嚕爬起來。
食堂晚上吃大包子,就著酸脆可口的腌黃瓜,再配上玉米面糊糊,饑腸轆轆的四大倆小吃了不少。
等吃完飯,外面的天暗沉下來,霍天顥和柳明坤哪怕再不舍得,顧及女同志們的名聲,也得離開了。
“待會我給你送點藥水和吃得,夏夏,你還有什么需要我帶的嗎”霍天顥叮囑了夏昭蕓好幾分鐘,然后才問道。
“沒了,顥哥,我們就在這里住一兩個晚上,用不了什么東西。你們快點回去吧,注意安全。”夏昭蕓擺擺手,微低著頭說。
柳明坤已經先下樓等著了,而賀青冉很自覺地帶著倆娃在臥室玩,將短暫的分離留給剛剛確認關系的小兩口。
霍天顥見她乖巧帶著些羞澀的模樣,心里一癢,湊上去親了一口,丟下句等我,扭頭便同手同腳小跑離開。
夏昭蕓撫摸著臉頰,抿唇輕笑著,沒想到當初一本正經拒絕自己的男人,竟然還有如此呆傻的一面。
沒多大會,霍天顥拎著東西敲門,也沒進去,將剛打滿水的暖壺、從醫務室拿的藥水以及一兜子水果點心遞給夏昭蕓。
“早點睡,明天我給你們送早飯。”說著,他又塞給夏昭蕓一個信封,再次腳步輕快帶著些許雀躍地跑了。
賀青冉酸溜溜地說“蕓蕓,你們能不能收斂些,顧及下我單身女青年的感受呀”
夏昭蕓捏著信封,笑著說“這才哪到哪,姐姐忍著點吧,我不介意你取取經,也早點尋到自己的另一半。”
“回頭我問問顥哥,柳明坤人如何,只要他踏實肯干,冉冉可以考慮下。”
賀青冉臉一紅,這次沒被臊走。她扭扭捏捏地拽著衣角“蕓蕓,你覺得他是個什么樣的人呢”
夏昭蕓微斂著眸子。
在她的記憶中,賀青冉的命運也不怎么好。
賀青冉的親娘難產而亡,留下五歲的她,和一個剛出生的嬰兒。
賀父處理好事情后,扭頭尋了個年輕漂亮的保姆,美名曰照顧小孩子。
賀青冉年齡小,又剛沒了母親,只會成天抹淚。
這時候來了個不管她、縱著她的阿姨,很快小姑娘從悲傷中走出來。
當賀父提出讓阿姨成為家人的時候,她是高高興興地點了頭的。
不過,賀青冉是個鬼精靈的,剛開始她還享受著吃糖吃到飽的幸福,后來她生了齲齒,又從其他人八卦的話中,聽到了捧殺一詞。
她終于從繼母平時的所作所為中,鑒別出其別有用心。
從那刻開始,賀青冉跟小刺猬似的,彪悍地護著弟弟,同繼母撕破了臉。
賀青冉很早就結婚了,好像就在今年十月份,結婚對象各方面條件都不錯。只是誰都不知道這里面竟是有她繼母的影子。
那男人是郵遞員,口碑不錯,長得也精神,當時沒改名的夏昭蕓還偷偷打聽了下,也沒尋到任何破綻,確實是難得的對象。
賀青冉正被家里的事鬧心,禁不住男人的攻勢,也渴盼組建自己的小家庭。
是以結婚的事情很快提上日程,等她嫁過去,才發現男人好是好,卻是個媽寶男、愚孝男,不僅自己為整個大家燃燒,還扒著她奉獻,一地雞毛讓人聽了都上火。
賀青冉是個暴脾氣,受不住婆婆立規矩、說酸話,也不想將自己的工資上交,有挑事愛攀比的妯娌在一旁煽風點火,而丈夫又不站在她這邊,家里自然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