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思來想去的,安排了一些烤串,三份清淡的菜,如苜蓿肉,豆腐箱,蒜泥茄子,不過茄子用的是干菜。
最后安排了三碟小菜,一盤四川泡菜,一碟糖醋蒜,一碟子熗拌蘿卜皮,用的是心里美的皮,紅紅的看著就有食欲。
而一頭,顧承睿則提著茶,端著點心給坐在大廳里的族長他們端了過去道“各位長輩失陪了,咱們要不要到樓上的包間去呀。”
“不了,包間有限,我看這會進來的人不少,還是留給那些有錢人吧,你給我們多上些好東西就是了。”族長搖頭道。
“那你們先墊補一下,再有一刻鐘左右,就能開吃了。”
“老三,之前那位周大人是不是大將府的嫡次子周懷銘呀”顧二叔這時小聲問道。
“對,不過他現在有差事在身,咱們還是當不知道的好。”
“你們是怎么認識的”
“給他看過病,你們先吃著,我還得后面切肉片去呢。”顧承睿說完了之后轉身往后廚走去。
“難道這酒樓是他的。”顧二叔不確定的看向了顧父。
顧父沒好氣的給了他一個白眼,那小子什么也沒有透漏,他怎么知道。
不過不是姓周的,也八成是三皇子的,不然他不會帶著人過來捧場的。
對呀,三皇子就在東陽鎮守水師呢,難道他們搭上了三皇子的線,那。
族長看著他們眉來眼去的樣子,沒好氣的拍了拍桌子隱晦的說道“該干什么干什么吧,你們剛沉下來,還是少冒頭的好,省的被人一棍子給打下來。”
之前他并沒有多想,一直以為喬家打壓顧家是以前的恩怨,可是這次喬家出事,不僅牽連到了前縣丞,還牽連到了他夫人的家族。
這么想來里面的事怕是比他們想像的深,還是老實幾年的好。
顧父聽后點了點頭,這事他也查覺到不對勁了,但是既然有周家小子在這里,只要他們不出格,還是沒有問題的。
斜對過的一間小面館內,之前東興樓的掌柜王權,恭敬的對對面二十來歲的年輕人道“少爺您看清了嗎,就是之前和周懷銘一起揭牌的男人和那個撒糖的女人救的周懷銘。”
“看清了,他們年紀不大,本事倒是不少呀。”年輕人也就是喬老爺在外念書的兒子,喬蘭生冷哼一聲道。
之后問道“之前讓你辦的事,辦的怎么樣了,我娘和蘭蘭能換回來嗎”
“李捕頭說,只能換一個回來,否則沒了牽制,到了地方他們亂說一氣可就麻煩了。”
“只能換一個”
“對,只能換一個,而且他現在被姓周的邊緣化了,很多事已經使不上勁了,所以要換的話得盡快。”
喬蘭生聽后遲疑了一下道“那就讓他看情況辦吧,能換那個換那個。”
“明白。”王權說到這里頓了一下道“對了,少爺,之前有兩個伙計,是原來東興樓的伙計,我們要不要接觸一下。”
“你傻呀,你知道他們是原來東興樓的伙計,他們能不知道。
既然知道還用,那他們肯定會被盯著呢。
咱們現在不宜有動作,至少在周懷銘走之前不能動,否則咱們誰也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