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間,金田一三三瞥了眼身后空蕩的座位,將黑色制服拉過頭頂遮住自己大半,伏在雙臂間閉上了眼。
夢境通道瞬間打開,遠在千里之外禪院本家的禪院直哉只覺得一陣熟悉的眩暈閃過,眼前便立馬一黑,被金田一三三頃刻拉入夢境。
該死
禪院直哉在最后一刻忍不住合緊牙關,一陣懊惱
這女人就不能提前打個招呼嗎他甚至還沒有來得及起床洗漱
果然,一到豬豬的場合就變成了歡樂劇場,樂得我
洗漱是什么鬼,你清醒一點啊彩云豬豬,再漂亮你也漂亮不過貓的
豬豬你反思一下為什么在別人那里就是斗智斗勇,生死時速,一到你這里畫風就成了后院爭寵,春心蕩漾沉思
看著彩云豬豬倒貼的樣子,我臉都要笑爛了,你也有今天啊
這樣看來,豬豬還是有可取之處的,至少還知道打扮漂亮來討好三三,針不戳
三三變得越來越強勢了,一言不合就拉人入夢開會的模樣好澀
今天眼睛居然沒來盯三三,神奇
眼睛顯然在腦花那里失寵了啊,說不定馬上要窩里斗了,嘿嘿
打起來打起來
“打聽到了嗎”
禪院直哉聽到熟悉的聲音,立馬睜眼看過去。
黑發紅眸的少女坐在位置上,平靜地向他發問,“我想伏黑甚爾應該有很清晰地傳達我的要求。”
禪院直哉沒有立即回答,只是貪婪地盯著她。僅僅幾日未見后的見面,就令他心如擂鼓、甚至開始生出疼痛。
黑發碧眼的少年忍不住朝前走了兩步,試圖靠近些,靠近到可以讓他心痛減緩的距離。
但一下秒,穿著一身白色制服的特級咒靈攔截住他的動作,笑容溫和,語氣厭惡“身上臟臟的小狗君,不要越線哦,會弄臟她的。”
禪院直哉頓住,心下剛生起不爽,人形咒靈眼底的惡意便一下子喚醒了他曾經歷地某段難堪記憶。
剎那間,他瞳孔應激般驟散,又立馬像是溺水者般將目光聚焦到了唯一能在此庇佑他的少女身上。認主小狗一般的姿態,生生讓金田一三三看出了幾分委屈與可見。
“”
真是可怕的錯覺。
金田一三三摸了摸在夢境里也十分寫實的雞皮疙瘩,對著護衛姿態的加菜子示意“沒關系,坐下吧。”
加菜子扭頭看了她一眼,這才緩緩落座,托著腮靠在她旁邊位置。
“坐。”金田一三三又對著禪院直哉說了句,“我不喜歡被俯視。”
禪院直哉下意識照做,不大的鐵藝圓桌旁,兩人一靈,分割兩方,卻不難看出以少女為勢。
“咒術總監部那邊沒有什么好說的。”過了有半分鐘的左右,禪院直哉開了口,“我沒聽到有什么不一般的動靜,埼玉那邊雖然出現了特級,但是因為沒有人員傷亡,所以處理得也很快,一個天然氣泄漏就打發過去了。”
“五條悟那邊怎么樣”金田一三三接著問。
“好像接了個關于埼玉事件后續的臨時調度之類的,差不多就在你和禪院甚爾一起的時候。”說著,禪院直哉的語氣變得有些古怪,或者說是陰陽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