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嵐保持著姿勢沒有動,淡淡地道“我知道,我看到你來了,也看到你走了。”
“”
這讓厲旭堯驚詫了好一會兒,后才反應了過來。
自己真是聰明一世,糊涂一時。
“是從窗戶上看到的吧”
司嵐“嗯。”
“所以你說的那些話”厲旭堯不確定地道。
司嵐“那都是真的。”
她轉頭看過去
“厲旭堯,我并非是一個只會躲在人背后被人護著的小白兔。在我的身后沒有足夠強大的家族能給與你幫助,但你若想做什么,我也能有我自己的方式幫你。”
厲旭堯沉默了一會兒,柔聲問“突然改變決定,是因為她說的那些話嗎”
“是,但也不全是。”司嵐收回視線,望向天空,呢喃著道,“這些年,遇到的事情很多,對待感情會下意識地逃避。
“之前的拒絕,小寶的安全是一方面的原因,還有一方面則是我退縮了,不敢向前去踏過那一步。”
“其實,沒關系的。”厲旭堯說,“只要你心里有我,這比什么都重要,你只需要踏出一步就可,剩下的路,我會走向你。”
他的聲音很輕也很淡,甚至很快便隨著吹來的微風散去了,然卻仍在司嵐的心里留下了烙印。
沒過多久,吳媽便出來叫兩人吃飯了。
吃過飯之后,又在后花園里走了一陣子。
因著今夜晚飯吃得晚,就這么睡不好,于是便消消食。
司嵐提了,厲旭堯自然不可能會拒絕。
等他回自己家的時候,已經十一點了。
聽到響動,赫莉珍揚起一張笑臉迎過去“你回來了”
厲旭堯的臉色當即一沉“你怎么在這里”
想到什么,他大喊一聲“厲星巖,滾出來”
“他不在。”赫莉珍說,“你餓嗎還要不要吃些東西”
“不必了。”厲旭堯冷冷地道,“誰讓你來的,那就讓誰帶你走”
“旭堯”赫莉珍叫住他,臉上的笑容不減,眼眶蒙上一層淚花,“你一定這么絕情嗎
“我答應了你,不會再去找司小姐,也不會成為你們之間的阻礙。可是你為什么就不能有一絲視線落在我的身上哪怕不是愛情,友情也好。”
“我只是想要靠你近一些。”她話語頓住片刻,“我對司小姐沒有惡意,當時去找她,說的也是實情,并未惡意編排些什么。
“我只是想要她明白你的處境,只是想幫你”
厲旭堯沒有轉身,就這么沉默了幾秒,他道
“那件事你及時告訴過來,我很感激,算是欠你一個人情,在我可接受的范圍你,可以為你做一件事。”
語末,他上了樓。
望著消失的背影,赫莉珍僵直著身子沒有動。
能夠進來這里,她用那件事跟厲星巖做了交易才得來的。
滿懷欣喜地想要為他做頓晚飯,結果看到了他的車聽在了七棟外,看著天黑了他們一起從車里下來。
看到了他們一起坐在游泳池旁暢談,看到了他們飯后一起在后花園里散步。
而家里做好的飯餐由熱騰騰到冷冰冰。
她原以為,厲旭堯這一生都不會真的喜歡上任何一個女子,而她的身份是最適合他的。
可是,誰能想得到,會有這么一天的到來
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向了飯廳,將桌上的東西全部倒進了垃圾桶。
準備了一下午的心血就這么被當作了垃圾扔掉,心,仿佛被穿了孔,血淋淋的,好疼。
司嵐洗完澡,頭發吹到半干,坐到了床上,手里拿著那塊從司家帶回來的玉佩觀看著。
除了第一次觸碰到這東西之時有別的記憶涌現進腦海里之外,其他時候再也沒有任何的異樣。
回想著那段記憶,她陷入了沉思。
記憶中的那些畫面,似乎并不像是在現代的,可也不像是在古代。
后面那血淋淋的場景,是被滅門了嗎
這塊玉佩里是否隱藏著秘密
司鴻才說,那個將自己交給司家的人曾告誡,泄露身份則會引來殺身之禍。
我的身份,究竟為何
師傅會是那個知曉全部事實的人嗎
一個又一個的謎團接踵而來,似乎陷入了一片迷霧森林。
并非是生活在古代,在這個依法治國的國度,究竟是什么樣的身份才會引來殺身之禍
這一段從司鴻才口中聽到的敘述,加上自己的某些異樣,她越發懷疑這塊玉佩背后隱藏著什么。
看來得盡快完成拍攝,然后回一趟歐洲,當面問一問師傅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