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嵐姐,你昨日走得太急,我爸媽忙著送客也沒能跟你說上幾句話。今天你來我家吃飯吧,我媽說要親自下廚好好招待一下你。”
司嵐“不用這么麻煩,我也沒有送什么貴重的禮。”
其實,她連司鴻軒替自己送了什么都不知道,想來也就是在面子上過得去,不會是什么太好的東西。
“哎呀,司嵐姐你說禮可就太見外了。”簡安好嘟囔著說,“按你這樣的說法,你救了我的命,算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也沒有好好地送禮報答這份恩情。
“如此說來,豈不是我欠你的都不知道應該怎么還了。”
司嵐“那不一樣的。”
“哪里不一樣了”簡安好嬉笑著說,“在古代,救命之恩最常見的報答方式是以身相許。”
他苦惱地道
“我跟我爸媽開玩笑說,你猜怎么著,被他們連番訓了一通。兩人換著嘮叨了一個晚上,把我耳朵都快念起繭子了。”
聲情并茂地講述著,這耍寶的模樣,司嵐瞧著,下意識地彎了彎唇角。
看似神色一如既往的清冷,在那雙總是平靜的眸子里卻是掀起了一絲微微的波瀾。
細微到,叫人瞧不出任何的變化。
至少,簡安好沒有看出來的。
兩人聊了沒多大會兒,簡安好便去拍戲了。
司嵐則進到了化妝間化妝。
出來之時,正在拍攝的鏡頭還未結束。
不知是不是演員沒有發揮好,蔣導看上去有些暴躁。
她瞧了幾眼,便回到了自己的休息處,翻看著一會兒要拍的鏡頭。
“看劇本呢”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慵懶的聲音出現在頭頂。
司嵐抬頭看去“有事”
厲星巖在她身邊的空位坐下來“要不要對一下臺詞”
“”司嵐淡淡地看了他幾秒,“要拍的那幾個鏡頭,你沒什么臺詞。”
這部電影,主演臺詞最少的便是厲星巖和司婧涵所飾演的兩個角色。
“也是哦。”厲星巖將自己的劇本放到桌上,雙手交叉撐在頸后,整個人瞧著像是個懶洋洋的二世祖,悠閑。
他轉頭看向司嵐“聽聞昨晚上蘇總的生日,你去了”
司嵐的視線停留在劇本,聽到問話,淡淡地應了一聲“嗯。”
厲星巖“司婧涵也去了”
司嵐“嗯。”
厲星巖“沒給你找什么麻煩吧”
司嵐“沒有。”
“是么”厲星巖頗有些意外,“這么安分,小心有詐。”
像司婧涵的這種女人,他見得可多了。
這種名流齊聚的場合,不就是她們發揮的好地方么
如此大好的機會,卻是什么都沒有做,怎么看都是沒勁。
司嵐“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厲星巖“以你現在的能力,要想收拾司家,報曾經之仇應該很容易,為何不那么做”
對于這一點,他確實很好奇。
因為那家人,曾吃過那么多苦頭,甚至命都差點搭上了。
最主要的是,罪魁禍首沒有絲毫的悔過之意,仍還將她當作曾經那只小貓咪欺著。
按理說,沉淀了幾年,回來做的第一件事應該是報仇才對。
但自己沒有從身邊那專注看著劇本的女子身上看到半分想要復仇之意。
這話,讓司嵐的目光移開了劇本
“你一個大男人,似乎有些太八卦了,你的那些粉絲知道私下的你是這樣的嗎”
“小爺想要他們看到哪一面,便是哪一面。”厲星巖傲嬌地道,“怎么可能讓他們將私生活扒個底朝天,那還用不用混了。”
“這個圈子,本就是這樣,粉絲所看到的,僅是偶像愿意讓他們看到的而已。不過”他頓了頓,凝視著千靈幾秒,“以后或許會出現一個例外。”
除了演戲之外,她面對鏡頭和在生活中的樣子,好像相差不多。
“你想多了。”司嵐明白他所指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