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嵐醒來之時,已是傍晚。
她睜開眼睛,眸中一片迷茫之色,不知今夕是何夕。
緩了好一陣才回過神來,轉過頭。
沙發處,厲旭堯穿著一身灰白色的休閑裝,手里拿著文件翻看著。
這一幕讓她清醒的心神又迷茫了。
環視了一圈屋內的布置,這是她的房間。
視線又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上。
似是有什么不好的事,讓他眉頭緊皺著。
“你,在看什么”司嵐問。
睡了一天一夜,初醒來,喉嚨干澀,嗓音沙啞。
突然出現的聲音,令厲旭堯自文件中抬頭,瞧見她正看著自己,當即便起身走了出去。
一言不發。
司嵐“”
一分鐘不到,他再次走了進來,手中端著一杯子。
“喝點這個,你嗓子會舒服一些。”
司嵐接過,喝了兩口,冰糖雪梨,甜而不膩,煮得恰到好處。
她看向床邊站著的男人“你怎么在我家”
厲旭堯道“傅霄有事出去了,擔心你會發生意外,讓我過來看著。”
“啊,這樣啊。”司嵐將杯子放到一旁,說,“那真是麻煩了,你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吧,我沒事了,你去做你自己的事吧。”
厲旭堯身子微僵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盯著她瞧“司嵐這是在趕我走嗎”
“不是。”她一口否決了,之后回味過來,好像是有那么點意味哦。
厲旭堯伸手捏住其下顎,力道掌握得很好,不會叫她覺得疼,使其面對著自己。
“雖然是傅霄讓我看著你的,但我樂意之至,就算沒有他,你醒來看到的依然會是我。”
“”她默了幾秒,淡淡地說了句,“知道了。”
瞥見她而后爬上的緋紅,厲旭堯松開了手“餓了吧,熬了粥,我去盛些來。”
剛想說自己去的司嵐,話還未出口,看見的便是他消失的身影。
厲旭堯端著粥進來,問詢“要我喂嗎”
“”司嵐說,“我自己來。”
又不是受傷,只是感覺身子疲軟無力,倒也不是連碗粥都端不住。
她接過,喝了幾口,只覺得寡淡無味,有些難以下咽。
“你一天一夜沒有進食,只能先喝些清淡的粥,不然對胃不好。”
“我知道。”司嵐有些悶悶地說。
肚子空落落的,又只能繼續喝著這食之無味的清粥。
吃了一半,感覺不是太餓了,她也便不再吃了。
厲旭堯并未勸,而是接過她手里的粥碗。
“我昨天晚上”司嵐猶疑了片刻,望著男人問,“沒有做什么不該做的事吧”
“沒有。”厲旭堯道,“只做了應該做的。”
應該做的
司嵐的腦海中忽地竄出昨夜她從浴室出來之后的記憶。
他所說的是這個
在他看來,那是應該做的,可是又為何躲避親吻之外的觸碰
“厲旭堯,你”
“別瞎想。”
猜到了她在想什么,厲旭堯打斷其未完之語
“我只是覺得,不應該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發生,還不到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