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的時候,母親曾說過,如果不能讓一個女孩穿上嫁衣,就不要去動她的身子。
母親跟著父親,無名無份,最后連
“我沒有多想,只是有些疑惑罷了。”司嵐瞧見他的神色變化,料想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安撫地拉住他的手,“我知道你這是在為我著想。”
厲旭堯回握住她,展露一絲笑顏。
“來客人了。”傅霄懶洋洋的聲音忽地出現。
他的視線在兩人拉著的手處停頓了一秒,后移開,面色如常。
“誰來了”司嵐問。
傅霄“簡家人。”
司嵐有些驚訝。
他們怎么會知道自己住在這里的
“能起來嗎”厲旭堯問。
司嵐回神“可是的。”
厲旭堯“我先出去,你收拾一下再出來吧。”
司嵐“嗯。”
十幾分鐘之后,司嵐穿著一套休閑裝出現了一樓客廳。
“叔叔,阿姨,你們怎么來了”司嵐好奇地問。
“聽聞你生病了,順路就過來看看。”蘇穎溫和地道,“瞧著你氣色不太好,是還不舒服嗎”
“沒事了。”司嵐了眼傅霄,“家里有醫生了,只是昨夜偶然發燒了,今天才會看上去如此,再休息兩天就會好。”
聞言,蘇穎點了點頭“有傅醫生在,我們自然是放心的。”
司嵐瞧了眼一旁一直低著頭的簡安好,挑了挑眉
“安好是身子不舒服么今天怎么一句話都沒見你說。”
見慣了活潑的他,此刻這番還著實有些不太習慣。
聽到有人提起他,簡安好抬起頭,杏眸之中一片愧疚之色。
司嵐狐疑“這是怎么了”
“司嵐姐,對不起。”簡安好又低垂下頭。
司嵐“好端端的,道歉做什么”
“昨晚,你喝的那有問題的果汁,其實其實是別人用來算計我的。”
他吞吞如如的,總算是說完了一整句話。
司嵐頗有些驚訝“為何如此說”
瞧著兒子的頭都快低到胸口了,蘇穎嘆息了一聲
“這件事說來話長,上次綁架一事,對方未能如愿,又使了別的伎倆,意圖用這樣下三濫的手段來詆毀簡家。
“我們也是今天才查清了來龍去脈,對方許是瞧著這小子性子單純,好算計,才挑了他來下手。”
司嵐聽了個大概,也明白了其中的彎彎繞繞。
她不在意地道
“不過是這么點事而已,況且,當時是我自己拿的,并非是你明知還送到我的手上,不用這么自責。
“我沒發生什么事,就是泡了一趟冷水,生了一場病而已。只是”
話語稍頓,善意地提醒道
“日后你可得多加小心,對方既然將目光放在了你的身上,想來是會有后招的。”
聽到司嵐的話,蘇穎放心了不少。
方才見厲旭堯從她房中出來,心里的感覺很復雜。
“我們停掉了安好接下來幾個月的工作,等這件事塵埃落定了再讓他回去。”
“如此也好。”司嵐認同地道。
一個人從小就是這樣的性子,要讓他短時間內有所改變,由單純變得心機深沉,變到能夠保全自己。
很顯然,是無法做不到的。
那么最好的方式,便是不讓他有機會去接觸那些明爭暗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