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活著的這些年,唯一想要的人,不想因為那未知的阻礙便輕然放棄。
除非,是他親口說,他不要我了。
她司嵐也絕不會是死纏爛打之人。
“無論何時,師傅都是你的后盾。”
那些一直壓在心底的事說了出來,他也輕松不少。
“不管是好與不好,這里永遠都是你的家。”
司嵐笑著道“我知道。”
她沒有說謝謝,因為不需要說。
“師傅,你怎么會去接我是師兄告訴你的嗎”
“不是。”文彥注意著前方的路,一邊說道,“吳媽說你回來了,厲家那邊最近的動作頻繁,我覺得不對勁,便過去了。
“之所以沒有提前通知你,是知道以你的聰慧,應該會有所警覺。”
“”司嵐默了幾秒,“師傅就不怕我走幾個月,警覺性降低了”
文彥“事實證明,你并沒有。”
司嵐“”
她把玩著手里的玉佩,想了想還是問“這塊玉佩,師傅真的不知道是作何用的”
文彥抽空瞥了一眼
“沒聽說過不過,你還是好好收著,我那些年查探,發現有人在找一個什么信物,至于具體長什么樣并不清楚。”
“我的家鄉,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地方”司嵐狐疑地問。
文彥沉默了好一陣才說“如果沒有那場禍事,那真是一個世外桃源。”
司嵐“師傅可以帶我回去看看嗎”
文彥“現在不行當初嵐家滅門慘案的背后兇手還沒找到,你現在出現在那里,太過于危險。”
“我知道了。”司嵐沒有強求,也沒有再繼續這個問題。
見她沉默,以為是因此低落了,文彥安慰“嵐兒別急,等時機成熟,我會帶你回去的。”
“我不急。”司嵐說,“就算回去,也是沒有家人的。只是回去看看小時候生活的地方,什么時候都是可以的。”
到家之后,傅霄正翹著二郎腿,一手吃著水果,一手拿著手機。
聽到玄關處的響動,他抬頭看了一眼“回來了”
“嗯。”司嵐淡淡地應了聲。
沒過一會兒,傭人將飯菜端上桌。
師徒倆坐了過去。
“師傅,你帶這丫頭做什么去了為什么這時候還沒吃飯”傅霄疑惑地看著兩人。
然而,兩人沒一人搭理他。
吃過飯之后,司嵐靠在沙發上,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醒醒”
感覺到肩膀被人推了一下,司嵐睜開眼,看到眼前的傅霄,表情是非常的不滿。
“接小寶貝去了。”傅霄說,“你可是答應他的,要是不去”
司嵐回神,看了眼墻上的時鐘,當即便清醒了“走吧。”
傅霄開車,司嵐坐在后座。
傅霄“”
敢情,真把他當司機了。
到了學校外面,正是放學時間,車并不好停。
傅霄停到了較遠的位置之后,便下車向著學校走去。
二十分鐘之后,司嵐從車上看出去,見一大一小手牽著手向著這邊走來。
傅霄還是那樣一副花花公子模樣,絲毫看不出,這是一位醫學界的翹楚。
而他身邊的小家伙,則是面無表情地沉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