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南王府主院書房里。
墨凜夜等候多時了,見蘇傾容來了微微皺眉。
“進來。”
密室的門打開,蘇傾容走了進去。
秦苒正守候在太上皇身側,見蘇傾容來了迎了過去。
“太上皇今天早上吃了藥后就一直昏睡,到了現在還沒醒來,三小姐您快過來把脈看看。”
蘇傾容皺眉,不應該啊。
風毒雖然兇猛但是只要有解毒藥劑并不算絕癥,而且恢復起來也是立竿見影的。
蘇傾容走過去,抓住太上皇的手把脈。
“不對。”
這脈象有問題。
“父皇如何了”墨凜夜看向蘇傾容。
蘇傾容松開手。“太上皇中了蝕骨毒而后又中了風毒,我以為解毒后就會沒事,但是我太低估了下毒之人的心狠手辣。”
她看向墨凜夜,聲音變得低沉起來。
“太上皇的身體里還有一種慢性毒,名叫厭毒這種毒無藥可救。”
墨凜夜上前抓住蘇傾容的手臂。
“你必須救他。”
手臂被他捏得生疼,蘇傾容皺起眉頭。
“放手。”
“如果太上皇有不測,本王就殺了你抵命”
墨凜夜眼圈發紅,眼底泛起殺意。
蘇傾容急忙打住。“王爺就不能聽我把話說完嗎。”
“太上皇雖然中了厭毒,而且沒有解藥,但是我有辦法可以解毒。”
聽到蘇傾容這句話,墨凜夜松開手。
“說。”
蘇傾容揉著發酸的手,肅穆道
“太上皇中的厭毒無藥可解,但是卻可以用一種特殊的辦法以毒攻毒,之前厭毒一直都隱藏著沒有表現出來,其實和風毒有一定的影響,毒物相克互相壓制所以反而不明顯,現在解了風毒所以毒才顯現了出來。”
“三小姐的意思是,以毒攻毒”秦苒說道。
蘇傾容點頭。“對,以毒攻毒,但是并不是所有的毒都適合。”
“需要什么。”墨凜夜問道。
蘇傾容看向他。“九眼黃金蟾”
此話一出,秦苒一臉震驚。
“九眼黃金蟾我只在一本民間雜書上見過,恐怕早就絕跡了。”
“并沒有絕跡。”蘇傾容說道。
秦苒一臉震驚。“三小姐見過”
蘇傾容點頭。
并不是蘇傾容本人見過,而是這副身體在年幼的時候,有過這么一段記憶。
就在她長大的那個村子里,有一次外出去山上采果子,在一處溫泉池邊看到過一只金色的蟾蜍,長著九只眼睛看起來極其怪異。
原身被嚇得不輕跑回家去摔傷了腿,所以對這段記憶非常深刻,哪怕時隔多年記憶也還留在了這副軀體里。
“在哪”墨凜夜問道。
蘇傾容吐出三個字。
“云源村”
“父皇還可以支撐多久。”墨凜夜望著病榻上昏迷不醒的太上皇,拳頭攥緊。
“最少一個月,最多半年。”
“三天后本王與你一同去云源村。”
蘇傾容張了張嘴,想拒絕。
望著他緊張榻上老者的模樣,終是沒能開口,只說了句。
“好吧。”
從密室出來,蘇傾容打算回郡主府去,剛走出去沒幾步,秦苒追了出來。
“三小姐留步。”
蘇傾容回頭看向他,他身著一襲白衣,容貌俊秀,雖不及墨凜夜,卻給人一種非常隨和的親近感。
蘇傾容對他印象不差。
“秦太醫有事”蘇傾容問道。
“鄙人想和三小姐請教一下針灸術,希望三小姐能不吝賜教。”說著做了個揖,耳朵根都紅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