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看不順眼罷了。
翌日,清晨。
丞相府里,李婆子前去敲門,剛進去便見老夫人匆匆出來。
“人呢,人呢。”
“老夫人,您找什么呢”
老夫人手里拿著兩盒藥,激動得聲音發顫。
“我今天醒來就發現藥在我的枕頭邊上,一定是傾容那孩子,一定是她。”
她抓住李婆子的衣裳,雙眼通紅。“她來過這里了”
李婆子攙扶著老夫人進屋。
“三小姐如果進來,老奴能不知道嗎。可能是別的不懷好意的人。”
“再說了,三小姐給的藥也沒什么效果,只是心里作用罷了,老夫人這幾天吃大夫開的藥,臉色都好多了呢。”
老夫人看向李婆子。
“也是,傾容怎么能做得到神不知鬼不覺的進來。”
“萬一是毒藥吃了可得要人命,這些東西交給老奴處理掉吧。”李婆子去拿桌上的藥。
老夫人任由她拿走然后被攙扶到床邊。
“這是剛熬煮出來的藥,吃了就不難受了。”
老夫人木訥的接過藥喝了下去,然后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等老夫人熟睡后,李婆子走出房間,然后去了后院空著的雜屋里。
“夫人,這是蘇傾容昨夜送來的藥,也不知她怎么做到的,老奴今天早上從老夫人那兒騙來的。”
說著,將藥遞給柳氏。
柳氏接過看著是個白色紙盒,上面寫著一些奇怪的文字。
“那老不死的一天不死,我就一天當不了主母,還想吃藥治療,休想”
柳氏將藥遞給李婆子。
“將藥丟到河里去,這些天好好看緊老夫人,記得按時給她吃藥。”
“老奴知道了。”
李婆子接過藥然后離開。
“蘇傾容不僅學會了醫術還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丞相府,送來這些奇怪的藥,簡直匪夷所思。”丫鬟小翠,低聲在柳氏身邊說道。
“去盯著,有什么動靜隨時告訴我。”
“奴婢這就去。”
“阿嚏”
蘇傾容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抬頭看著頭頂刺目的陽光。
今天陽光正好。
出門前和紫花再三保證,今天晚上一定在晚飯前回來,蘇傾容才成功的易容出郡主府,并將接待客人的事都交給了紫花。
蘇傾容嘿嘿一笑,心想著紫花可真是個賢內助。
可惜自己是個女人,不然定要讓她做大夫人。
蘇傾容在河岸邊的柳樹下大步走著,一副少年颯爽風度不凡的模樣,雖然易容得很普通,可眼睛和周身氣質是易容不了的。
明亮的眼眸平添了一絲別樣的氣質,更顯迷人。
只將橋上的女子看得羞紅了臉。
蘇傾容拋了個媚眼,對方直接扭過頭去,斗得蘇傾容噗嗤一笑。
雖然明天就要成婚了,但是身為當事人的蘇傾容,半點都不急。
令她更加關心的是,藥房裝修的怎么樣了。
當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不想去應付那些前來送禮的人。
若讓紫花知道了,估計得抱怨個一天一夜不可。
現在去看看藥房裝點的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