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容走了一段路,確定墨葉天沒追上來這才松了口氣。
“這家伙,最近總是陰魂不散的。”
蘇傾容的眉頭皺成一團。
自己現在可沒心思去敷衍他。
到達木匠伐木的地方,蘇傾容圍著四周看了一下,果然發現了問題。
樹林的枯草上有一趟干掉的血跡,樹木也有被刀劍砍的痕跡。
這里應該發生過打斗。
蘇傾容取出小鑷子,夾起一片沾著血跡的枯葉,放在鼻子前嗅了嗅。
“沒有毒”
奇怪
正當蘇傾容以為木匠不是在這里感染風毒的時候,忽的蘇傾容注意到了什么。
“這是。”
被砍缺了一塊的樹木上留有一個發青的缺口。
“是風毒。”
這里發生過打斗事件,其中一人的武器上淬有風毒,在打斗中砍到了樹木上。
木匠前來伐樹,正好碰到了風毒就感染了。
蘇傾容的腦子里大致畫面了一下,再看向四周。
有人在這場打斗中受傷,如果找到他,或許會得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只可惜,自己來晚了。
折返回去,到達郡主府的時候,正好是黃昏。
見蘇傾容準時回來,紫花嘻嘻笑著迎了過去。
吃了飯,紫花和蘇傾容提起明日成親的注意事項。
第二天早上。
紫花帶著幾個婆子進來替蘇傾容梳妝打扮。
不一會兒便聽一陣吸氣聲。
“好好美。”
屋內的幾個梳妝的婆子都直勾勾的看著蘇傾容。
就連紫花都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小姐,你的臉。”
蘇傾容轉眸看向鏡中的自己。
嬤嬤替自己梳妝的時候,為了能好看一些,就給她涂抹了厚厚脂粉,將臉上的紅斑胎記遮擋住了。
沒了紅斑胎記后,鏡中哪是個丑女,分明是個如天仙兒一般的絕色女子。
蘇傾容拿起手帕,將臉上的脂粉擦掉,直到鏡子里還是那張丑陋的臉這才停下。
前段時間,蘇傾容為了救太上皇前去尋找九眼黃金蟾時,將原身母親留給自己的遺物找到了。
那個藏在床底下的小盒子里,除了一枚雕刻著奇怪符文印記的金鎖外,還有一張紙條,上面只寫了六個字。
“妖禍亂世殺之”
聯想起記憶里原身母親和原身說起的話,蘇傾容猜測,這張臉或許會給自己帶來殺身之禍。
在沒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之前,絕對不能暴露出來。
蓋上蓋頭,蘇卿手捧著喬貴妃送來的玉如意在嬤嬤的攙扶下走出大門。
在一陣陣銅鑼喧囂聲中,走出郡主府。
郡主府外,墨凜夜身著大紅喜服淡淡的看著被嬤嬤攙扶著走出來的蘇傾容。
走過去伸出手。
蘇傾容通過蓋頭看到他的手掌,然后伸出去將手放在他的手心里。
“進去后,不該說的別說,不該做的別做。”耳邊傳來男人冰冷的聲音。
蘇傾容淡淡的嗯了一聲,算是回答了。
進入王府,在一陣吹奏彈唱聲中走向王府正廳。
司儀高唱。
“一拜天地。”
墨凜夜與蘇傾容一同轉身對著外面鞠躬一拜。
“二拜皇上皇后。”
蘇傾容躬身行禮的時候,感覺到紅綢的另外一端繃緊,顯然墨凜夜不屑去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