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說完,柳氏捂著臉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蘇欲澤眸里閃爍著,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終是退開一步。
“老爺”柳氏拉著蘇欲澤的袖子想阻擋。
“你去吧。”蘇欲澤冷聲說道。
蘇傾容走了進去,從花廳后門進入內院正對面的院子就是老夫人居住的地方。
一靠近,便聞到一個濃濃的藥味,這些藥大多都是滋補藥,對于高血壓患者毫無用處甚至加重病情,導致一系列的并發癥。
蘇傾容推開一扇門走進去。
透過珠簾看到床榻上躺著的老夫人,已經呼吸粗重坐都坐不起來,只微微的別過頭,朝著門口喊了一句。
“是誰啊。”
“祖母。”
聽到這個聲音,老夫人激動的扶著床榻想起來卻一個踉蹌,蘇傾容急忙過去將她攙扶住。
不看不要緊,一看蘇傾容便只覺怒火攻心。
半個月不見,老夫人恍若變了個樣子,皮膚蒼白得沒了血色,嘴皮干裂脫皮,眼眶凹陷顴骨突出,身上幾乎瘦的皮包骨頭。
頭發也從花白變成了全白,手哆哆嗦嗦說話沒什么力氣,呼吸像是拉風箱一樣呼哧呼哧的響。
“洛兒,終于來看祖母了。”
老夫人激動的流下淚來。
蘇傾容抿著唇,一時間不知該說什么,該做什么,心中五味雜陳。
“你們都出去。”
蘇傾容對屋內的李婆子說道。
李婆子看了一眼站在門外的蘇欲澤和大夫人,見他們都沒說什么,只得走了出去。
關上門。
蘇傾容替老夫人把脈,然后喂下解毒藥劑和降壓藥。
老夫的臉這才有了血色。
因為身體太過虛弱,蘇傾容給她喂了一些恢復體力的藥劑,一口下去,剛剛還癱軟的沒什么力氣的老夫人做直了身子。
然后不可置信的感受著自己身體的變化。
再看蘇傾容臉上的神情更加復雜。
“洛兒,祖母不該聽信李婆子的話,不該去你的房間找藥的,我現在才發現李婆子一直在騙我,當初我得知你們母女的事情后,是想過讓欲澤將你們帶回來的,李婆子告訴我,說你們不愿意回來,還給將她給趕了出來,我也是愚笨就相信了,但是你到底是欲澤的孩子我怎么能放任不管,這些年我一直讓李婆子給你們送銀子,直到最近我察覺到李婆子不對勁,托人打聽才知道,這些年李婆子壓根就沒有將銀子送到你們母女手中”
蘇欲澤隔著門聽著老夫人說的話,狠狠地瞪著李婆子。
“這是真的”
“不是。”
門從里面打開,老夫人走了出來,將一個賬本甩在李婆子臉上。
“你自己看看”
李婆子低頭拿起來一看,是每年老夫人寄給蘇傾容她們母女銀子的記錄。
手一抖,賬本掉在地上。
李婆子也不裝了,冷笑一聲尖叫著看向老夫人。
“要不是因為我的腿受了傷,跳舞的人應該是我是你搶走我的人生”
“我恨你。”
說著扒下頭上的簪子朝老夫人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