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老夫人”
柳氏尖叫著,身側的管家手起刀落朝李婆子的后背劈了下去。
簪子掉落在地上,李婆子倒在地上抽搐著沒了氣息。
一切都只發生在一瞬間,蘇傾容手里的銀針還沒來來得及射出,李婆子就已經死了。
被砍斷了脊梁骨直入心肺,沒得救了。
“好在徐管家出手及時,不然后果不堪設想。”柳氏眼中浮上的僥幸卻很快的被她強壓了下去。
“娘,您還好嗎”蘇欲澤走上前,攙扶著老夫人。
“多虧了傾容的藥。”老夫人驚魂未定。
蘇欲澤看向蘇傾容。
“你給老夫人的藥是從哪里來的”蘇欲澤并不認為蘇傾容會醫術,只是恰好用對了藥罷了吧。
蘇傾容聽出了他話里的疑問,也沒打算多解釋什么,本來今天就是來看望老夫人的。
“禹城新開了一家名為全德藥房藥鋪,藥在那邊買的,以后老夫人藥吃完了,可以去取,不舒服了也可以過去一趟。”
蘇傾容說道。
垂眸望著倒在血泊中的李婆子,眸子轉向柳氏。
柳氏眸光閃躲,“來人將尸體拖出去,看著怪滲人的,將她埋了吧。”
家丁進來要將尸體抬下去。
“等等。”
蘇傾容走過去制止。
“事情還沒有說清楚,誰也不許動李婆子的尸體。”以為將人殺了就能死無對證嗎
蘇傾容暗暗瞇起眼睛,前世被她們母女二人所害,后來有買通殺手殺自己,現在又謀害老夫人。
若自己再不管,接下來又不知該做出什么事來。
柳氏冷哼。“李婆子私扣了銀子,現在已經受到了懲罰,事情已經再清楚不過了。”
蘇傾容淡淡看向柳氏。
“祖母的身體并不算太差,忽然就病入膏肓,難道就沒有人懷疑這里面有問題”
蘇傾容一邊說一邊朝柳氏走了過去。
“我替祖母把脈的時候發現,祖母中了一種慢性毒藥,不知這件事,大夫人可知道”
“傾容,你說的是真的”蘇欲澤問道。
蘇傾容將李婆子的尸體翻轉過來,從她的懷里取出一包藥粉。
“這包藥粉是一種慢性毒藥,如果我猜得沒錯給祖母的熬的藥里面就有這種毒”
蘇欲澤沉著臉,使了個眼色,身側的侍衛去了廚房,不多時將藥罐子端了出來,用銀針測試果然有毒
“真的有毒,沒想到李婆子心腸如此歹毒”蘇欲澤一陣后怕。
柳氏眼神閃躲“還好已經死了,老爺還是趕緊埋了吧,看著好嚇人。”
“大夫人急什么。”蘇傾容瞇起眼睛。
“難道說,你和她是一伙的”
“你胡說什么”柳氏的聲音徒然拔高。
“蘇傾容。”從外參加宴會回來的蘇婉兒一回來就聽到這句話,氣沖沖的過來抬手一巴掌朝蘇傾容的臉上打去。
蘇傾容抬手將她的手抓住。冷冷的看著蘇婉兒。
“這包毒粉是從大夫人娘家的藥鋪抓的,上面還有藥鋪的專屬印章。”
甩開蘇婉兒的手,蘇傾容將從李婆子懷里翻出來的毒藥粉末包翻轉過來,油紙上印著安康二字。
正是藥鋪的名稱
“你怎么解釋”蘇欲澤質問柳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