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目光閃爍。“我哪知道,或許是不知情的情況下買的吧。”
“祖母病后,一直是安康藥鋪的大夫在替祖母看病,而且李婆子每五天要去抓一次藥,你說他們不認識李婆子”
蘇傾容話語凌厲,步步朝柳氏走去。
“你想自己掌權,所以就買通李婆子殺害祖母”
柳氏后退著,退無可退靠在門板上。
“蘇傾容,你在胡言亂語什么我怎么會害老夫人,倒是你這個野種,不清不楚的也不知道是誰的種,自己不干不凈未婚就和王爺勾結,明珠暗投的賤人,還在這里污蔑我,你圖的什么心思”
柳氏扯住蘇傾容的衣裳,眼神兇狠,似是要將她給嚇怕了閉嘴。
可現在的蘇傾容可不是以前那個膽小懦弱的蘇傾容,怎么可能會怕她
用巧勁捏住她手肘上的麻筋,柳氏松開手后退著跌坐在地上。
“老爺,你看蘇傾容,不僅出言不遜還要打我。”
柳氏哭喊著,要去找蘇傾容做主。
“閉嘴”
老夫人站了出來。
“傾容,你回去吧,這里的事情祖母自己解決。”
蘇傾容微微額首,轉身離開。
是誰害了老夫人,老夫人比任何人都去清楚。
而蘇欲澤就算再如何袒護柳氏,也知道輕重是非吧。
果然,到了第二天,從丞相府里傳出柳氏被休的消息。
“小姐,你是沒看到柳氏被趕出丞相府時的樣子,噗。”
紫花和蘇傾容細說著柳氏的樣子。
說著說著,紫花紅了眼圈。
“以前大夫人沒少欺辱小姐,現在終于沒有人欺辱小姐了。”
說著說著豆大的眼淚不要錢的往下掉。
蘇傾容替她擦拭著眼淚。
“傻紫花,早就沒有人能欺負你家小姐了。”
紫花破涕而笑,忙不迭的點頭。
“王爺都離開半夜了,怎么還沒回來,小姐懷著身子整日忙前忙后的,奴婢看著都心疼。”
紫花從布包里取出一個油紙包來。
“今天路過集市的時候看到有賣蔥油餅的,奴婢記得小姐喜歡吃。”
紫花將油紙包打開,熱氣騰騰的蔥油餅冒著蔥油的香味。
她遞過去,蘇傾容的嘴里便開始冒酸水,然后嘔的一聲干嘔。
紫花急忙收回去。
“小姐一定是因為懷孕的緣故,所以聞不得油膩味道。”
說著趕忙收好。
“奴婢去做一些清淡的食物去。”
蘇傾容喝了口茶漱口,揉著額頭,奇怪道
“怎么好端端的干嘔起來,就像是自己真的懷孕了一樣”
她輕笑一聲,只覺得這個想法荒唐急了,只一次而已,而且那次自己都不記得怎么發生的。
應該是這幾天為了全德藥房忙里忙外的緣故。
一晃眼又過了五日,已經過去這么多天了,流砂依舊沒有出現,蘇傾容都開始懷疑,流砂是否存在。
就在這天,前線傳來消息,首戰告捷,王爺三日后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