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德藥房的名聲在整個禹城已經傳開,但是大多數都是那些看不起病的普通百姓,那些有自己專屬大夫的富貴人家都在觀望。
大多數人還是覺得不靠譜,畢竟,那么一小盒藥或者一個奇怪的瓶子里裝著的液體能有用嗎。
對于濃縮中藥和末世的合成藥劑他們壓根就不認得,覺得是類似于牛鼻子老道的騙人把戲。
也就騙騙那些沒銀子的窮酸百姓吧。
直到聽聞久病纏身的丞相府老夫人,吃了五天全德藥房開的藥后病就好了之后。
陸陸續續有一些富貴人家的老爺們也會過來湊湊熱鬧。
這讓那些原本靠這些富貴人家賺錢的藥鋪坐不住了。
“就是這里。”
一大清早,幾個人堵在全德藥房門口。
為首的高個子中年男子蘇傾容見過一次。
他曾經去給老夫人看過病,安康藥鋪的掌柜,柳夫人的弟弟柳明。
蘇傾容現在易容成男子的模樣化名青榮,站在藥房門口望著前來挑事的各大掌柜。
“各位在掌柜不好好在自己的鋪子里守著,上我這兒來做什么。”
“你搶了我的生意”一位掌柜說道。
“你這樣爛價還給不給別人活路”
蘇傾容冷笑一聲。“藥材從普通百姓那里收來只收幾個銅板一斤,卻要賣到幾十兩一克,你們這些只救富不救貧狗大夫,還生意,真是可笑呢。”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借一步說話。”柳明沉著臉說道。
蘇傾容指向對面的茶館,率先走了過去。
其他掌柜跟著蘇傾容一并上了二樓雅間。
一共十人圍坐在一張大圓桌前。
“青榮公子,我知道你醫術了,但是你也是醫者,應該知道做大夫也要吃飯的,不如這樣。”
柳明笑著看向蘇傾容。
“各位掌柜也不容易,咱們坐在一起就好好商量一下將價格抬上去,這樣你能賺的更多,我們也不會因為你的爛價而無人光顧,如此一來就不靠價格,而是各憑本事的競爭,這才是公平。”
蘇傾容淡淡的看向他。
“我如果不答應呢。”
所有人都面露兇狠,只見柳明微微擺手示意大家冷靜,而后如狐貍一般瞇起眼睛,那對細長的眸子里盡是狡詐與陰狠。
“你初來乍到不懂禹城的規矩我們都理解,現在大家來就是為了和你好好說明白,如果青榮公子不喜歡吃敬酒,那咱們就只能給你罰酒了。”
蘇傾容站起來。
“何為罰酒”
“以前也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赤腳大夫,背著咱們偷偷出去給人看病,一次出診費只要二兩銀子,行價說得明明白白必須是五十兩,他違背了規矩所以第二天有人在河邊發現了尸體。”
蘇傾容望著這一張張嘴臉。
“你們在威脅我”
柳明輕笑,“算不得威脅,只是在提點青榮公子,不要誤入歧途。”
蘇傾容拉開椅子走出桌子。
“你們的提議我不接受,也沒有和你們同流合污的興趣,還有,你們可真夠臟的”
說完拉開門走了出去砰地一聲門重重的關上。
包間里鴉雀無聲。
“現在該怎么辦。”
“我調查過他,是個剛從外地來的小子,附近沒有人知道他。”
“那就說明,可以動手了。”
“今天夜里放火燒了。”
“就這么說定了。”
幾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顯然,以前沒少干這種事情。
柳明走出茶館回到自己的宅子里,剛進去被趕出丞相府的柳氏迎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