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心悅目的人兒誰不愿意多看呢。
蘇傾容從來都不會掩飾這些,人生在世,食色性也
墨凜夜雖然閉著眼睛,但是依舊能感覺到蘇傾容不懷好意的目光。
他甚至想,剛剛應該讓蘇傾容坐在另外一輛馬車上
蘇傾容打了個哈欠,睡意來襲,伸了個懶腰靠在馬車里,打算也瞇一會。
最近總感覺十分疲憊,可能是因為在涼城賑災太疲乏的緣故吧。
回去后得好好休息幾天。
也不知道全德藥房現在怎么樣了想著想著,蘇傾容漸漸的睡著了。
墨凜夜睜開眼睛,望著對面已經睡著的女人,長長的松了口氣。
堂堂鎮南王,居然被個女人給看得渾身不自在,這感覺令墨凜夜很不爽。
就仿佛自己成個娘們
墨凜夜暗惱,自打知道蘇傾容是來自異世界的人,自己好像就有點不對勁了。
仿佛總能從蘇傾容身上看出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然后不自覺的被吸引過去。
忽地,馬車顛簸了一下,蘇傾容順勢朝前栽去,然后一頭埋在了墨凜夜的大腿上。
墨凜夜身體僵住,伸手想將她推開。
豈料,女人腦袋往里拱了拱調整了一下姿勢然后順勢摟住了自己的腰。
“嘻”
懷中女人輕輕的笑了一聲,仿佛夢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
墨凜夜將她推開的手滯住。
雖然她的臉上印著一塊難看的紅斑胎記,可那嘴角上揚的笑容卻仿佛有著某種魔力,讓他的嘴角也不自覺的上揚起來。
“只這一次。”
四個字是妥協,也透著說不出道不明的寵溺。
從涼城到禹城,最少也得五天的路程。
來時帶著大批兵馬行軍速度稍慢一些,回去的路上墨凜夜只帶了丹青和一千來人的小隊。
元孚將軍和其他士兵都留在涼城鎮守。
這一路輕車熟路,速度也比來時快了很多。
走了一天,到了夜里馬車在一處驛站停下。
這是一座建立在山坳里的驛站,專門給來往的車輛準備的,平日除了來回的馬車幾乎沒有什么人會來。
到達目的地,馬車停靠在路邊。
丹青走到馬車前。
“王爺”
“噓。”
丹青透過馬車的車簾便見蘇傾容正趴在王爺的腿上睡覺。
丹青明白王爺的意思,站在一側沒有打擾。
以前丹青承認自己挺討厭蘇傾容的,雖然她一身醫術但是丹青還是覺得她別有所圖,是想對王爺不利。
所以對蘇傾容更多的時候都是戒備的。
但是現在,看著蘇傾容為了涼城忙前忙后,甚至圈起褲腿下地手把手教人種地,還親自下井去查看地形。
這一切的一切都被他眼里,記在心里。
同時也在心底里,認可了這個女主人。
一個月的時間,說快不快,說慢不慢,但是卻剛剛好能看清楚一個人的善惡與真假。
有時候,丹青在想。
王爺如果不在意容貌的話,就假戲真做得了。
實在不行,如果王爺不要的話
自己可以考慮要了她
這個想法一出來,丹青整張臉都紅了。
自己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