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事就過去了,不要再想,我不介意,只是心疼你。”緩了緩,寧宇霆道,“我也跟你說說我的過去,好不好”
他有些自嘲地想,他也是被拋棄的人,有什么資格去說清月什么。
不過不幸也萬幸,讓他遇上了清月,可以敞開心扉去接納的姑娘。
“你也有過去”楚清月有些意外,但轉念一想,寧宇霆已經二十一歲,有錢人家,這個年紀早成婚了。
寧宇霆低頭看著楚清月好奇的臉,微微一笑,感同身受地說道,“我也比你好不到哪里去”
抱著楚清月,他緩緩地把他的過去說了出來。
楚清月聽了之后,手臂環過寧宇霆的腰,雙手抱住他,“宇霆,以后我們好好在一起。”
“好。”寧宇霆吻了吻楚清月的額頭,“我想好了,等我們成親,我就帶你四處游玩兒,閱覽大凌山河,走千山萬水。”
楚清月忍不住期待起來,“那去哪兒玩兒啊”
寧宇霆道,“先帶你南下,那邊四季如春,風景秀美,有很多好吃好玩的,還有好看的衣服首飾珠寶,喜歡什么我都買給你。”
楚清月開玩笑道,“那可讓你破費了。”
寧宇霆摸了摸楚清月的頭,由衷道,“你是我妻子,錢本來就應該給你花。”
楚清月心里一陣甜蜜,笑道,“那花完了怎么辦”
寧宇霆大氣道,“花完了我又賺,不礙事。”
楚清月主動親了親寧宇霆的唇角,注視著他,目光慢慢認真起來,“宇霆,謝謝你出現在我的生命里,不至于讓我對未來失望。”
“我也想說同樣的話。”寧宇霆心里一動,俯身吻上了楚清月的唇。
水云縣。
被折磨了一整天的陶遠松,回到家里,吃過飯,小睡了一個時辰后,帶著一眾狗腿子離開了府里。
“楚清芷,不讓我開美食節,你也休想開”
“大不了斗個魚死網破”
一狗腿聽了這話,心有余悸道,“少爺,你打算干什么”
“干什么”陶遠松氣沖沖道,“當然是毀了廣戲園,讓楚清芷功虧一簣。”
“她那么厲害,萬一我們毀了她的東西,她報復我們怎么辦”
“這黑燈瞎火的,她怎么知道是我們干的”
“好像是啊”狗腿子激動問,“那少爺打算怎么對付楚清芷”
陶遠松兇狠道,“放火,直接燒了廣戲園。”
“對,放火,燒了一干二凈,還不會留下什么把柄。”
陶遠松和一眾狗腿子腦海里忍不住浮現出,明日楚清芷來廣戲園時,看到已經付之一炬的場地,那精彩的表情。
然而
一狗腿忽然拉住陶遠松,小聲道,“少爺你看,廣戲園周圍睡著好多乞丐”
陶遠松借著月光看去,似乎整個縣城的乞丐都來這里了,大門,乃至于外圍圍墻很大一圈兒,全睡著乞丐。
“后退,后退”
一行人立馬往后退去,進入漆黑的巷子里。
“少爺,現在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