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遠松想了想,“走,去后門兒。”
一行人立馬往廣戲園的后門兒摸去,然后
“汪汪汪,汪汪汪”一大群流浪狗看到陶遠松一行人,立馬狂奔過來。
廣戲園的后門匯集了整個縣城的流浪狗,大概有二十多只,其中最厲害的,是只高大的狼狗,它站起來,都會讓人害怕。
“跑”陶遠松嚇得臉色一白,想也沒想轉身就跑,一眾狗腿子跟在他后面,一路狂奔。
“汪汪汪,汪汪汪”二十幾只流浪狗在屁股后面追,氣勢洶洶,狂吠不止。
不過流浪狗們都沒有咬人,只是嚇唬那些人。
流浪狗自然是楚清芷安排的,不讓它們咬人,也是她安排的。
她擔心陶遠松被咬之后,會記恨上流浪狗,這樣他勢必會報復,到時候縣城里的流浪狗就危險了。
跑了三條街,流浪狗才停止了追趕,退了回來。
陶遠松帶著一眾狗腿子一直跑回家后才停下來,剛才被追的時候,嚇得差點兒暈厥。
前有乞丐,后有流浪狗,這運氣不是一點點背。
陶遠松狂奔了這么久,身體疲累,回家后就睡了,再也沒力氣折騰了。
第二天他就病了,渾身癱軟,直犯困,起不來床,未來的幾天一直這樣,持續到美食節結束,他才慢慢好起來。
云斐書院。
江兆鏞被楚清芷提點過后,做學問上,有了很大的進步。
他現在可以背十首詩,五首詞,古琴也入門了。
清晨,他坐在湖邊亭子里,桌上放著一把古琴,他充滿力量的手指撥動琴弦,彈出一個個粗糙、但還算正確的音符。
以他為中心,方圓十丈范圍內,蟲、鳥、魚沒一只,人也沒有一個,全被他的琴音給驅逐了。
楚旭沅和楚旭堯皺著眉走過來。
楚旭堯嫌棄道,“你彈的什么啊,好難聽。”
江兆鏞雙手按到琴弦上,停止了彈奏,側臉看著兩個小家伙,懟,“跟你們彈得很好聽似的”
“我們現在沒時間跟你掰扯,但絕對隨隨便便就可以碾壓你。”楚旭堯睚眥必報道,說完后,把手里的蘋果派放到桌上,“這是四姐讓我們帶給你的。”
蘋果派盤子大小,用油紙包裝好的,還綁了一朵小紅花,看著挺精致的。
江兆鏞一聽楚清檸給他帶的東西,被琴折磨了一早上的人,心情瞬間明媚了,“謝謝。”
楚旭堯作為一個記仇小少年,還是很看不慣江兆鏞,“你琴沒彈好,別去找我四姐。”
江兆鏞瞇了瞇眼,這小家伙還那么仇視他,“要是我去找了呢”
楚旭堯放狠話,“那我告訴你,我就會成為你們感情路上最大的絆腳石”
江兆鏞對楚旭堯豎起大拇指,“你狠”
楚旭堯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楚旭沅同情地看了眼江兆鏞,小弟護短又錙銖必較,惹上小弟,后果自己受著吧。
江兆鏞對楚旭沅揮了揮手,“快去上早課吧。”
楚旭沅轉身追上楚旭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