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眼睛發亮,整個人都激動起來。
腰不酸了,頭不疼了,還能吭哧吭哧再拍十多場戲了
到底是誰家的演員
一定要把她拐來劇組
他覺得,能表現出這樣的臺詞功底,又在影視城出現,肯定是在其他劇組拍戲的演員。
現在唯一要擔心的,就是對方能不能擁有勝任花魁的顏值。
張瀾之慢慢探出頭,十分忐忑地朝那邊看去。
這巷子確實有些荒涼了。
石板路兩側雜草叢生,幾簇野古草長到了腰部,墻壁上還攀爬著一些藤蔓植物,舒展著寬大的葉片吸收陽光。
一個穿著簡單運動套裝的女生正站在里面,手握著一本書背在身后,烏黑長發用一根發簪隨意挽著,有些松散,走動間有幾縷發絲垂下來,勾勒出漂亮的弧線。
聽見腳步聲,她迅速回頭,驚鴻一瞥中,張瀾之腦海中嗡了一下。
就是她了
這不就是他和編劇寫劇本時,腦海中浮現的花魁形象嗎
他精神頓時一振,快步走過去。
"你是哪個劇組的演員叫什么名字剛才那些臺詞是誰給你的"
秦月正背臺詞呢。
她向來記憶力很好,看幾遍就把大段臺詞都記了下來,學著陸黎教導的方法反復練習,萬萬沒想到會被導演給看見不著痕跡地把臺詞往身后藏。
正想著怎么解釋,才能不拖累陸黎的時候,場務組長走過來。
"張導,她就是我們場務組的那個臨時工。"
這下,張瀾之瞪大眼睛,一副見鬼的樣子,根本不敢相信。
他沒見過外形這么好,演技出眾的人,竟然在劇組打雜。
"就是做道具的那個"
"沒錯。"
張瀾之震驚地打量秦月的身量,這小胳膊,拎得動那大斧頭
組長想說,不僅拎得動,還舞得虎虎生風,李逵見了都得叫聲好。
"張導,這臺詞我肯定不外泄,我都悄悄看的,沒有第三個人知道。"還不知道什么情況,秦月先解釋了再說。
張瀾之卻一擺手,問∶"你有沒有興趣出道"
了
秦月∶"我四年前就出道了啊。
張瀾之驚訝∶"我怎么沒聽說過你的名字"
"我沒什么代表作,您不知道是正常的。"秦月笑了笑。
她是實話實說,但此時在張瀾之看來,眼前的人就是演藝圈蒙塵的珍珠,就是在謙虛,大手一揮道∶"我導的電影里有一個角色,就是你剛才背的那些臺詞,你要不要演以我的眼力,肯定能一炮而紅"
這么好的條件都不火,肯定是以前那些導演沒眼光
張瀾之心中惋惜。
不過好在,今天總算讓他撿到寶了。
不僅演技出眾,而且還能幫劇組節省經費,張瀾之簡直更愛她了
正打算再說幾句,勸說秦月答應,剛要開口,沒想到對方看上去簡直比他還要激動,生怕他反悔樣,一把握住他的手。
"成交"
"說了可就不能改,我都錄下來了。"
秦月拿出手機,幸好剛才她練習的時候,聽了陸黎的建議,一直開著錄音。
本來是準備練完之后,以第三者的身份分析,現在卻成了證據。
張瀾之現在還不知道咋回事,哈哈大笑起來。
"絕對不會改花魁這個角色,簡直就是專門為你設計的"
說完,熱切地帶著秦月準備去簽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