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爺爺死在了他自己的房間里。
在他死之前,已然將白家有關于系統的事情全部告知了白舒。
白舒當時雖然發現了不對勁,因為不管怎么看老爺子都像是在交代遺言。
但是她不能忤逆老爺子的意思,老爺子平時看著和藹可親,其實固執得要命。
況且當時老爺子雖然行為異常,精神看起來卻十分不錯,罵起人來也是中氣十足,沒有接觸過那些奇異事件的白舒也不會把事情想得更嚴重。
于是她留在家中祠堂遵照老爺子的指令想盡辦法激活系統,可笑她那時候還以為老爺子是受了驚嚇精神出了問題,想著時間一到就要帶老爺子去醫院看看。
在祠堂之中無所事事,時間一到,她沖進老爺子房間時,看見的是一層鋪在床上的皮囊。
皮囊還帶著暖意,浸染了床單的黑色血液從上邊緩緩往下滴。
大概是滴了許久了,地上形成黑色水洼,水洼裝不下那么多的液體,一束液體順著傾斜的地面滑出極遠。
劉東春的話讓白舒回憶起那幅畫面,各種情緒沖刺在她的內心,拳頭攥緊又松開,她吐出一口氣。
“東哥,”白舒笑了笑,平復動蕩不安的情緒,“這件事也就只有劉奶奶知道了,她盡心盡力要幫我,我很感謝她,但是抱歉,我想要自己來解決這件事。”
劉東春的臉色變得嚴肅,盯著白舒看了許久,最后嘆氣,“小舒,我知道你決定了的事情很難改變,小時候你想要做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但是你要明白你爺爺遭受的根本不是常人能理解的事情,也不是你能解決的,”劉東春站在老爺子門前,“所以,能讓我進去看看嗎”
白舒把書包放到屋檐下的躺椅上,直愣愣地站著和他對視。
劉東春“”
“東哥,實話和你說吧,”白舒表示無奈,“在我爺爺去世之后,我在家里待了一段時間,那段時間我想要查清楚爺爺去世的真相,最后一無所獲。”
白舒攤開手,“東哥,確實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有人能用這種方法悄無聲息的將人殺死,還能迅速抹去行蹤逃離犯案現場,這確實不是常人能理解的,所以我更不能將你拉進這件事情里面。”
“小舒”劉東春還想說什么,只是他所在的部門極為特殊,不允許他們對外泄露有關消息,他只好干巴巴道“但是我能幫到你。”
“東哥,你看這樣怎么樣,如果我實在是不能解決的話,一定會去找你的,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有需要你幫忙的我肯定不會客氣。”
白舒按在他背上將人推出去,“好了好了,東哥,劉奶奶在叫我們吃飯了,我們快過去吧。”
劉東春沒辦法,頻頻回頭看了那間緊閉的房門幾眼,神情越發凝重。
白舒之前無法在爺爺的尸體上得到任何有用的線索,是因為那時候她就算激活了系統實力也不夠,甚至不能探查到周邊的靈魂波動。
所以她才會先離開這里,在外邊各種作死,終于把自己作到一級了,才屁顛顛跑回來,希望能找到老爺子的靈魂。
村子里沒找到老爺子的靈魂,她得去墳山上一趟。
白舒選的時間是半夜,主要是因為白日里她每次出門劉東春都想要跟著。
對方覺得她把這一切想得太簡單了,怕她被未知的事物傷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