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吳琉幾乎每次和白舒見面都會被抹去一段記憶。
“走了,”白舒拍拍小寶的腦袋。
小寶拉著她的手臂,一不小心蹭到白舒被他抓傷的地方,雙眼漫出血淚,可憐兮兮地抱著她的手臂吹吹。
“沒事,已經好了,”白舒牽著他的手,給他擦眼淚,“不哭不哭,我們得趕快逃,等下要被人抓到了。”
扶冥在吸收完靈脈之后就不見蹤影了,白舒知道他想出現的時候必定是會出現的。
要是以前白舒看不清兩人之間存在的溝壑,現在她算是知道了那根本不是所謂的溝壑,而是天塹。
白舒買了去南砂戈壁的車票,因為還有時間,在附近租了個鐘點房洗了個澡。
她邊擦頭發邊從浴室里走出來,就看見扶冥坐在窗邊竹椅上,天邊的火燒云將他側臉暈染成橘黃色。
扶冥脊背挺得筆直,眼中映著霞光,見她出來,微微側頭,吐出兩個字,“報酬。”
白舒“”
“僵尸先生,我們要講道理的啊,我就不信你吸收了靈脈之后沒有獲得天大的好處。”
“難不成我不曾救你”扶冥輕飄飄的瞧她一樣,目光在裸露的肌膚上掠過,收回來,“若是沒有我,你方才便化為絲絲血雨,成了新鮮的花肥了。”
白舒一哽,“不行,我等下就要乘車了,體力不支很容易出事。”
“南砂戈壁很危險的,我在網上查了,為了保持最好的狀態,我不能支付報酬。”
扶冥往后仰了些許,靠在竹椅靠背上,“之前你能得到積分,現在沒有積分了,你大概是打算過河拆橋”
“我不是,”白舒飛快把頭發擦兩下,“我沒有,你別瞎說。”
她頂著扶冥要吃人的目光,把東西收拾收拾,人都走到門口打算開門了,被男人張開五指攝了回去。
背后撞上男人堅硬的胸口,頸脖被掐著按在上邊。
“在實力面前,你有拒絕的權利么”
白舒被冰涼的氣息吹得瑟縮一下,弱弱道“那應該是沒有了。”
扶冥變長的尖牙刺入白舒頸脖,她仰著脖子,生無可戀望著天花板,頗有些被迫的意味。
失血過多會出現發暈欲嘔,更嚴重的身體抽搐呈現瀕死狀態。
檢測到宿主身體崩壞幾率為99,啟動修復功能
白舒被用完丟到一邊,身體撞上硬邦邦的床墊,手臂搭在眼皮上。
“你讓我緩一緩,”白舒食指纏勾著扶冥的衣角。
男人低頭看著那雙手,是柔軟的,溫熱的,他挑眉,站著沒動。
半晌,白舒覆在眼睛上的手指尖動了動,循著老怪物的氣息轟出一拳。
沒打中正主,白舒咬著牙,站起來,她就不信今天這個場子她找不回來。
片刻之后,白舒被壓在墻壁上,腦袋抵著掉灰的墻皮。
這個場子果然找不回來
“如若不是因為我沒在你的攻擊中察覺出殺意,你現在早就死了。”
白舒吸吸鼻子,變臉比變天還快,“誤會,誤會,肯定是那些靈氣還對我有影響。”
扶冥不說話。
令人窒息的安靜從房間蔓延出去。
小寶從門口探進來半個身子,看著墻邊的兩人。
扶冥掃過去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