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
白舒眼睜睜看著小寶逃走,連個影兒都沒敢留下。
終于等到扶冥愿意放過她,火車還剩十五分鐘就要進站了。
她敢怒不敢言,只能帶著小寶往火車站沖,踩著點上了火車。
火車上很嘈雜,白舒找到自己的位置坐定,外邊坐著一個小姑娘,小姑娘咬著吸管喝牛奶,見白舒看過來還很友好的笑。
“小姐姐,你好香啊。”小姑娘一邊說一邊吞口水。
白舒“是嗎可能是因為我剛剛洗完頭發。”
她還撩著自己一縷頭發嗅了嗅。
小姑娘湊近嗅了嗅,“哇,真的好香啊,小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鳳憐兒,鳳凰的鳳,憐惜的憐,小姐姐,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嗎”
白舒搭乘過那么多次火車,還從來沒見過這么自來熟的人。
“當然可以,我叫白舒,白色的白,舒服的舒。”
白舒朝她伸出手,“握個手就是朋友了。”
“我勸你不要和她接觸,”扶冥站在過道里警告她。
白舒下意識就要收回手,但是鳳憐兒的速度比她快,抓著她的手搖了搖。
“那我們就是朋友啦”
白舒“”
扶冥眼皮搭著,盯著鳳憐兒的腦袋看,冷笑一聲,身形漸漸散去。
鳳憐兒毫無察覺,笑嘻嘻的,把自己帶來的吃食飲料都和白舒分享。
白舒暗自思索扶冥話里的意思,同時將小寶放進了空間內。
只是一路走來都沒發生什么意外,等火車到了站,兩人一前一后下車。
“白舒白舒,我們加一個好友吧”鳳憐兒拿出手機,“我的家就在這里,你可以來找我玩啊”
“好啊,等我辦完事就去找你,以后回了學校也可以常聯系啊。”
說到學校,鳳憐兒的眸光暗了暗,但還是開心地點頭,“好啊好啊。”
鳳憐兒有家人來接,她蹦蹦跳跳朝著一個中年男人沖過去,然后跳到他身上,“爸爸爸爸,我交到朋友了”
“是嗎,”中年男人揉揉她腦袋。
“它很想吃我的朋友,但是我沒讓”
隔著吵鬧的人群,這句話鉆進白舒腦子里,讓她脊背發涼。
白舒眸光閃動,當做沒聽見,順著人群離開了車站。
據網上的言論,白舒總結出來一天鐵律去南砂戈壁的外地人,絕對不要在晚上到處走。
這個時候天邊是暗淡的青藍色,再過幾分鐘就會完全暗下來。
白舒就近找了一個旅館,旅館光線充足,老板娘是一個大嗓門,和老姐妹在前臺聊天。
“老板,我訂個日租房,”白舒把身份證遞過去。
“哎呦,外地人啊,”老板娘看見她很驚訝,“怎么這個時候過來,你不知道南砂戈壁從今天起有一個星期的時間見不著太陽了”
白舒愣了愣,她倒是知道南砂戈壁時不時會陷入短則幾天長則幾月的黑暗,但是據專家說,這是沒有規律的。
她來之前還在想運氣不會這么背恰好被她碰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