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平,咱們先到那邊坐下喝些水,再吃碗面吧。”
“好。”兩人坐下后,一人要了一份陽春面,又讓店家給他們一碗水。
沈煙心里想著,要不要再去找胡大叔,他認識的人多,說不定會有認識的人,想著,她讓連山先停下,對蕭寧說“寧哥,我們再去找胡大叔問問。”
“那也行,先問下他。”蕭寧讓連山掉頭再往酒樓那邊去。
孫長貴和李四平兩人吃完面,付了錢準備再去另一條偏一些的街那邊看看。兩人剛一轉身,“砰”的一聲,李四平被人撞了個滿懷,胸口也是一痛。
他們前面不遠處有人邊喊邊跑,“你小子給我站住。”
撞了李四平的男孩從他懷里起來,拔腿就要往前跑,孫長貴在一邊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撞了人,連個歉都不道就想跑。”
“你放手,快放開我。”被他抓住的男孩想使勁掙脫。
胡大寒在后面追的氣喘吁吁,來到孫長貴兩人面前,“你小子竟然敢到酒樓來偷東西,快把東西還回來。”
孫長貴一聽,扯著男孩問“你竟然偷東西”
男孩沒回答,胡大寒在一邊對他倆道“可不是,這小子前幾天就一直在酒樓外面鬼鬼祟祟的,今天我去外面買菜回來,正好看到他從后門出來,我叫他,他馬上就跑。”
孫長貴聽了,問男孩“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男孩還是沒說話,看他這樣,孫長貴兩人明白,這大概是真的了。
沈煙坐在馬車上看著外面,馬車走了一段后,她突然想到剛剛好像有看到一個很熟悉的人,想著,讓連山停下,她和蕭寧兩人下了馬車。
她又回想了一下,“寧哥,咱們往回走走,我覺得剛才有個人很像是胡大叔。”
蕭寧聽了,“那好,咱們往回邊走邊看。”
兩人走了大概幾百米就看到孫長貴幾人,“寧哥,你看,真的是胡大叔。”
胡大寒這時也看到了兩人,“六丫,你們這是要去哪”
“胡大叔,我們打算去酒樓找你,我剛才從這過的時候,就覺得有些像你,和寧哥走過來看看。”
胡大寒點點頭,“找我可是有事”
“沒錯,有點事想再問問大叔。”沈煙說著,又看了孫長貴幾人一眼,“胡大叔,你們這是”
“哎,還不是這小子,他跑到灑樓后廚那里偷東西,被我發現了,追著他過來的,他跑的急,沒有看前面,撞到了這兩位兄弟。”
沈煙聽了,看著男孩,他身上穿的衣服有些破舊,頭發也挺亂的,有些好奇地問胡大寒“他偷什么了”
“一只燒雞,兩個大雞腿。”胡大寒指著男孩懷里的油紙包。
他們幾人問了半天,他也沒說,李四平性子急,扯著他說要是不說他們就送他去衙門,拉扯間從男孩懷里掉出來一個大油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