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摸了摸頭,“不知道。應該在做什么陷阱吧”
云知意的原話是女采花賊若來,必定以大禮還之。
可憐了小藍蛇,被云知意揪著尾巴噴蛇毒,差點因為竭力而虛脫。
大功告成的人兒站在里屋的中間拍了拍手。房間看似沒有變化,實則暗藏玄機。
天羅地網被她布下,云知意不信,女采花賊能從她手里逃出去。
人兒較真的模樣非常的可愛,讓暴君心緒難平,愛不釋手。
葉聞竹從身后把云知意抱住,把頭埋進人兒的頸窩里,人兒身上淡淡的香氣讓他眷戀而癡迷。
“我會幫意意俘獲她的,再讓女采花賊逃之夭夭,我便任你處置。”
云知意側頭,親密的蹭了蹭帝王,“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好,不反悔。”
得到肯定答復的云知意的心稍稍放下,她走上前吹滅了兩旁的燭火,對著暴君道,“葉子,睡覺”
不知道賊人什么時候會來,在此之前,云知意打算先把自己的精力養足。
收到韓悅為她爭奪武林盟主消息的上官雪雁防忙不迭的從映月城趕到閑云城的住宅。
剛推門,就看到了正在接受大夫包扎的上官羽玄。
她皺眉,“你這是跑到哪里野去了怎么把自己搞得這么狼狽”
上官羽玄哈哈大笑著,咳出了一口血,“姐姐,我跟你說我遇見了一個非常讓我鐘意的的男人。這個傷口,是他身邊的小野貓抓出來的。”
“活了這么多年,我第一次知道人的手能有野獸這般鋒利。要不是我躲得快,現在可不是皮外傷這么簡單了”
上官雪雁眉心皺成了一個川字,“知道他身邊有高手,你還去招惹什么男人要不要我讓父親替你打聽打聽”
“不用,我可不想讓他老頭子壞了我的好事。”上官羽玄飛快的拒絕,“我自己的男人,我要自己去爭取。”
見上官羽玄不管不顧的站起,上官雪雁連忙扶著她坐下。
“你干什么呢身上的傷口不疼嗎”
“疼。但比起這個,那個男人更讓妹妹寢食難安。”
上官羽玄舔了舔唇瓣,“不行我今晚就要得到他”
上官雪雁輕輕地碰了碰她身上的紗布,“你要以現在的模樣去見他嗎”
“當然不。我先去打個野,等我奪舍結束后,這些傷口應該就恢復如初了。”
上官羽玄推開大夫,把衣裳穿好。
“姐姐,你等著吧,我很快就會把他帶回來的。”
她這個妹妹一副不撞南墻不回頭的架勢,上官雪雁心里就算有千言萬語,也只能化作一聲輕嘆。
“好吧,你早去早回。”
“嗯。”
說完,上官羽玄立刻消失在夜色里。
上官雪雁始終不放心,叫來了人,“跟上二小姐,別讓她出了意外。”
“是”
“韓悅現在住在什么酒樓”
“回大小姐,韓悅公子在響鶴酒樓,我們現在要過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