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時間不早了,前去打擾他不太好。
下屬看出了上官雪雁的思念,他說,“韓悅公子是傍晚到的酒樓,沒準他正在收拾,還未歇息呢。”
上官雪雁兩眼放光,“說的也是,那我淺淺的看一眼,如果他在休息的話,我再返回。”
“屬下立刻去給大小姐準備馬車。”
上官雪雁現在不知道,他現在去響鶴酒樓是多么明智而正確的決定,因此救了上官羽玄一命。
這是夜黑風高時,一個鬼魅的身影翻進了酒樓的后院,見沒人注意,她進入了那個熟悉的窗口。
上官羽玄這次做足了準備,她先往里邊吹了濃密的蒙汗藥粉,再往里邊投了他們魔教的催情香料,而后貓著腰鉆了進去。
“啪嗒”一聲,云知意把火車站打開,露出了她那張精致的面龐。
火光溫暖,也化不開琥珀色眼睛里的寒意,云知意嗤笑,“真不死心吶。”
見到是云知意,上官羽玄立刻松了口氣,“奴家以為是誰的原來是爪子厲害的小野貓啊。”
“快說說,我的男人在哪”
“你的男人”云知意咀嚼這四個字,她怒極反笑,“等你走出這個屋子再說吧。”
人兒把或者整路面,房間瞬間恢復一片黑暗。
此舉像是打開的機關,不知從哪兒來的箭向上官羽玄面門射來。
上官羽玄靈活的躲開,卻不知她的舉動全部在云知意的計算范圍。
腳尖落下時,似乎是碰到了哪個絲線,五根被削尖的粗木頭從上而下地向她砸來。
上官羽玄慌慌張張的退后,未曾料到,一腳踏進了早就預設好的凹槽里,錯過了最佳躲避時機。
此時此刻上官羽玄才知道,云知意所說的她有本事走出這個房間再說是什么意思。
該死,遇到勁敵了
上官羽玄眼神發狠,運功至手掌,硬生生的天下這五個被削尖的粗木頭。
黑色的血液從她手縫流出,上官羽玄眼神越來越瘆人。
竟然有毒
好不容易把木頭挪開,云知意的九陰白骨爪從身后而至。
上官羽玄終于拼出了全力,抽出軟劍,迎了上去。
可她還是低估了云知意的實力,被逼退了好幾步,就在她快要扛不住時,躺在貴妃椅上的帝王慵懶的抬手,頓時,強大的威壓將至。
上官羽玄噴出了一口鮮血,再次被云知意傷在了同一個位置。
她跪倒在地上,看著人兒一步步走近。
云知意現在像極了一個殺神,“你再重復一遍,你剛剛說了什么”
“老娘敢做敢當,你的男人遲早會是”我的。
云知意沒有給上官羽玄說話的余地,再次施出九陰白骨爪,把人打翻。
看著昏死過去的上官羽玄,云知意抱手,“月蘭,把人秘密送進官府,標明罪名,讓她自己接受法律的制裁。”
“是。”
云知意沒有看見,本應該昏死過去的上官羽玄微微睜開了眼,向她射去一根銀針。
“小心”徐欣妍大驚,因為四周太暗,當她看到時,已經為時已晚。
但是,上官羽玄沒有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