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
頭頂男人磁沉的聲音響起。
呂濡驟然回神,臉頰隱隱發熱。她在想什么
她轉眼看向本子,在看清楚中間一行英文時,又怔住了。
youareydejavu
呂濡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情緒潺潺小溪獨自流淌了很久,途徑高山草原,終于悄悄匯入大河,一番奔涌激蕩之后,在沖進入海口的那一刻又重回寧靜。
內心有什么東西緩緩升起,一寸一寸的占滿胸膛,再沒有一絲余地。
嚴斯九見她久久沒回應,以為她不認可,便說“不喜歡的話這樣翻也行”
說著他就拿起筆要重新寫。
不知被是什么驅動,呂濡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嚴斯九頓住,低頭看向她。
呂濡沒有放開手,仰起臉對他搖頭,張口,一字一句無聲地說我喜歡,我喜歡的。
嚴斯九明顯沒想到她會是這種反應,面上有一瞬的訝然,定定地看了她幾秒,視線緩緩下移,從她的臉轉向自己的手腕。
小小的一只手,細白的手指,都圈不住他的手腕,軟軟的還有點涼。
掌心微微發癢,心中也有點異樣,嚴斯九保持著附身的姿勢,沒有動。
沖動漸漸退去,呂濡這才發覺氣氛已經變得有些微妙。
之前沒察覺,其實她和嚴斯九挨得非常近了。嚴斯九身量很高,附身下壓時,幾乎是把她半邊身體都虛虛罩在懷中,她只要稍稍一動,肩膀就能碰到他的腰腹
更別提她還握著他的手腕。
掌心的熱度提醒著她男人與女人體溫的差別。
意識到這一點,呂濡像被燙著一般,迅速縮回手。
安靜了兩秒,嚴斯九像是回過神,動了動手腕,捏著筆轉了起來,邊轉邊說“你剛才說什么”
語氣聽不出異樣,只像是沒看懂她的唇語,很自然的發問。
呂濡已經沒有再說一遍“我喜歡”的勇氣了,從他手中抽出正在轉動的筆,在紙上寫道這么翻譯挺好的,很美
“哦”嚴斯九挑挑眉,慢悠悠道,“剛才是這么說的”
呂濡不敢看他,心虛寫道是的,謝謝。
嚴斯九看著她的頭頂,幾秒后輕笑一聲緩緩直起身,吐出一個字“行。”
行什么什么行
呂濡不知道,也不敢問,只管低垂著頭裝鴕鳥,極力抑制住快要跳出胸口的心臟。
她真是膽大包天,敢借著沖動去握他的手,不,手腕
他應該沒有察覺吧,沒有生氣吧
呂濡心中亂得不行,面前的詩詞一個字也看不進去了,偏偏嚴斯九還不離開,拿了本書半靠在她旁邊的長條木桌邊翻看著,一副閑適隨性的模樣。
他不用管離離功課了嗎
呂濡悄悄抬眼,不知什么時候謝苒離已經離開了,現在書房里只剩她和嚴斯九兩人。
這個認知直接將嚴斯九的存在感放大數倍。
他不疾不徐翻書的聲音,他衣服上沾染的煙草氣味,他起伏有序的呼吸四面八方侵襲著她的領域,讓她難以招架。
更何況,男人英俊中帶著三分邪氣,即便什么也不做,只桃花眼稍稍一瞥,也能勾魂奪魄。
她還未修煉到家,遠遠做不到心如止水。
就在她糾結輾轉的快要把筆折斷時,嚴斯九突然探身,屈指在她面前的桌上敲了兩下,然后挑眉,似笑非笑道“小啞巴,你今天不老實。”
作者有話要說到底是誰不老實
注“youareydejavu”翻譯來自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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