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染輕嘖了一聲“我那不是聽說開天斧的事嗎,聽說雪覓被困飛升臺里了,知道你們回來了,就來問問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過現在開天斧既然被妖皇帶走,那想來是已經善后好了,那就待會兒再說,那個狐族的小子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冒出個狐族老四來了。”
時淵將這幾日一頁都沒看完的書翻了一面“不過是尋常交友。”
陸染可不覺得這是尋常交友“外頭的傳言可不是這么回事。”
陸染回來那可是熟門熟路,見時淵不想與他多說狐族的事,陸染干脆去詢問落靈,順便問問這些年神殿的一應事務可有什么不好解決的,他雖然封了神,但大概天生就是為那條龍操心的命,去了別的神域依然還是惦記著這里。
好在落靈將一切都打點的很好,如今飛升成了上仙,事情處理起來越發順手。
陸染回來,晚間門自然有一場接風宴,雪覓高興不已的拉著云初跟陸染介紹,席間門還將天宮的一些事,以及這幾日與云初在外游玩見到的一些趣事不停地與陸染說著。
這些事時淵早已聽過,每天在外玩樂回來,雪覓便會事無巨細的將一天發生的事情說給他聽,雖然聽過一遍,但這會兒重復聽到一些事情,也并未顯出不耐。
直到陸染的目光在云初的身上打量了一番后,道“不知云初打算在云起待多久”
云初下意識往雪覓那兒多看了一眼,雖然努力繃著,卻還是透著一股少年懷春的小期待“族中無事,又與小龍君頗為投緣,便想多留些時日。”
上座的時淵眼神不經意地掃了過來。
陸染可不聽這等模棱兩可的話,這可是只真千年狐貍,他家龍崽多單純啊,只要被他視為朋友的,那都是交心的,要是這野小子真有什么盤算,要么歇了那份心思,要么就將這心思放到明面上來。
龍族包括他在內的有多少個上神盯著,這狐貍要是敢動心思,那也得掂量掂量這份心思里有幾分真心,就不信放到明面上來了,這小狐貍還敢私下偷偷哄騙他們家涉世未深的崽兒。
所以陸染直言道“近來城中倒是有一些傳聞,你們可曾聽過”
雪覓這幾日一直帶著云初到處去玩,神殿里的觀星臺都沒怎么去過,回來也直奔寢殿睡覺了,哪里能聽得到外面的傳聞,頓時好奇道“什么傳聞有什么新奇的事發生嗎”
陸染“當年狐族的三王子傾心盛家大小姐,于是離族而出,護美身側,奈何盛家大小姐一心證道無心情愛,可狐族三王子依舊不死心,寧可做她的護道人,至今似乎都還沒回青丘”
這狐族的三王子就是有蘇云初的三哥,的確就如陸染上神所言,追逐情愛至今未歸。
雪覓道“這個不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嗎”
小時候他還有一段時間門,最喜歡去
陸染看向那只小狐貍“是很久以前的事,只不過隨著狐族四王子的到來,此事又被重提,還將你三哥與你拿來比較,說狐族四王子心比天高,一般人看不上,一眼鐘情小龍君,于是徹夜花火,寶閣爭寶,只為搏小龍君一笑。”
雪覓頓時瞪大了眼睛“陸染叔叔你從哪兒聽來的這么離譜的事啊”
陸染一直看著有蘇云初,看他是如何說。
有蘇云初放下杯盞站起身來,恭敬地朝著兩位上神行了一禮后,又看向雪覓“與小龍君邂逅于滄海之上,是云初最幸運的事,雖匆匆一別,卻令云初記掛于心,此番話本想讓小龍君對我再熟悉些時日,擇定吉日,鄭重告知,但今日陸染上神提起,為表決心和誠意,我”
云初的那句小龍君我心悅于你還未說出口,就被時淵上神杯盞撞擊案桌的聲音打斷,修道之人五感極強,那一瞬間門幾乎將他鎖死的眼神,讓云初一陣毛骨悚然,到了嘴邊的話,竟然如何都開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