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淵這才道“早前便與你說過,雪覓年幼,心性未定,莫要帶著他去做些出格之事,青丘有蘇,你莫非將本尊的話當耳旁風。”
陸染看了眼時淵,見這狐貍崽子被時淵
的氣場震的臉色發白,只好出來打圓場道“不過是市井戲言,只怕是你二人在外接觸過于親近了些,才引得這些傳聞,今后在外記得避忌些,好了,今日在外玩鬧了一天,相比你們也累了,來人,帶狐族四王子下去休息。”
云初還想為自己爭取一下,可收到陸染上神的警告眼神,頓時心有不甘的隨同婢女離去。
他不明白,自己心悅小龍君是如何不可了,小龍君又沒說討厭他。
盡管小龍君還未成年,但未來的時日漫長,他不怕等待。
云初不知道,陸染卻是知道,他跟了神君數萬年,神君什么脾氣,別說是眼神了,僅僅一個氣息變化他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若讓云初將話說完,他不保證神君會忍得住不拔劍。
雪覓也不傻,云初沒說完的話他當然也懂了,不聽那些話,就云初剛才的表情他也看懂了,只是有些奇怪,他這幾日并未跟云初過分親近啊,一直保持著適度的距離,云初送他禮物,他就回一份更好的,怎么還讓云初誤會了呢。
果然就像淵淵說的,狐族隨性,很容易造成誤會啊。
陸染看向雪覓“你也累一天了,去泡泡澡回寢殿睡覺了。”
雪覓哦了一聲,小心的看了眼時淵,感覺淵淵好像在生氣,他決定先避一避,等晚上回房間門再探一探淵淵的心情再說。
等人都走后,陸染隨手布了結界才開口“這狐族云初,是哪里讓神君不滿意了”
他并不反對雪覓嘗試情愛,到了年紀,就該發生一些這個年紀會發生的事,他今晚將這事點出,也并不是要棒打鴛鴦,只是為防自家崽兒什么都不懂,被人把感情掖著藏著的受了欺負而已。
不管他們是否有情,今后又能處成什么樣,至少有膽量攤開讓兩族皆知,這份鄭重就能證明他們不是胡來。
結果話頭還沒冒,時淵就已經聽不得了。
時淵“一只鰉魚就能要了他的命,還是雪覓救的他,這等無能之輩如何滿意。”
陸染“青丘狐族也是上古神族,雖不及龍鳳,但論神位,更勝蛟龍,云初之父為狐王,祖父更是公卿上神,狐族的四王子更是自幼在公卿上神身邊長大,這身份上倒也配得上雪覓,至于修為,九尾狐到底不如龍族,而且雪覓不足一歲就開了仙骨,放眼三界無人能及,若是要求這么高,那這世間門能有幾人配得上。”
時淵隨手將酒杯磕在桌上,內里的酒水蕩撒一片“人生在世,定要與人相配那你也幾萬歲了,你怎么不找個人配一個。”
這怎么還說到自己頭上了呢,這情況不一樣嘛,現在明明是神君在棒打小鴛鴦。
不過這話陸染并未說出口,盯著自己杯中的酒道“若要看個人能力,百里那小子不錯,這些年在外歷練,修為精進的遠超你我當年,每百年都會特意回來與雪覓慶生,也算有心,今后成就也定是不凡,整個三界,也找不出兩個能比得上百里的青年了,這神君總該滿意吧。”
時淵“區區蛟龍,待他日后能飛升成龍再說。”
陸染笑了笑,只是時淵心火上,已無心關注陸染笑的有幾分異樣的神態“狐族能力差,蛟族又不配,鳳族想來神君也看不上,龍族更無合適的,那神君說,雪覓今后該找個怎樣的人,才能令你滿意”
不等時淵說話,陸染接著道“還是不管是誰,神君都不會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