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寧頓時一個仰天爆哭。
花朝忍不住給他遞了一條手帕“但她還能轉生,到時候你再去找她就是了。”
桂寧猛地打了個哭嗝,停止了嚎哭,繼續抽噎道“轉生”
花朝將轉生之事與他仔細說了一遍,桂寧哭到紅腫的眼睛都亮了起來,連忙道“我族內有養魂珠,在我爹那兒,我去要過來,雪覓,你到時候幫我送上天宮去,我上不去。”
雪覓點頭應下。
這事當然是越早辦越好,不過養魂珠對他們族內來說也很重要,所以書信說不清楚,桂寧打算親自回去要,撒潑打滾絕食耍賴也得把養魂珠要到手,所以轉身就準備跑。
結果跑到半道又折返回來,再次抱上了雪覓“要是龍族不允許你跟時淵上神在一起,你別怕,以后你修煉的資源,我努力哭珍珠養你。”
表達了自己對雪覓感情上的支持后,連忙又跑掉了,他要去給烏空空拿養魂珠。
花朝看他說風就是雨來去匆匆的,無奈地笑了笑,就算龍族反對,他們神君的家底之豐,也輪不到桂寧哭珍珠來養啊。
被桂寧這么一打岔,雪覓都有些哭笑不得。
等桂寧離開后,一旁的繁縷這才道“童養媳是怎么一回事”
這事連他和花朝都不知道,從他們跟著小龍君開始,小龍君對神君就格外的親近,他們早已習慣了小龍君與神君的相處方式,從未覺得有什么奇怪的。
結果前些日子突然消息滿天飛了,說的有鼻子有眼的,他們一時間都不知道真假了。
雪覓笑嘻嘻道“就是淵淵答應我了,等我蛻鱗成年,就和我舉行結道大典”
這在神殿中,若神君想聽,不管他們在哪兒說話神君都能聽見,所以有些話他們也不敢亂說,比如會不會因為過于親近而混淆了一些感情。
但看雪覓笑的雙眸晶亮的模樣,又覺得那就這樣吧,有什么比當下的開心更重要呢。
于是花朝蹭了過來,連忙追問那天晚上的細節,可惜雪覓自己都喝醉了,哪里記得什么細節,外面那些傳聞知道的好像都比他自己還要詳細。
宴席那夜的事雪覓記不清了,但前任天帝的事他知道的清楚,見花朝和繁縷好奇,便將許多外界不知道的細節告知。
兩人看到公告時本就一陣后怕,現在又聽了一遍細節,越發心驚。
都已經是天帝了,哪怕毀了三界也想要自己制定三界秩序,還好被提前發現了,否則妖界怕是真要被覆沒在地心巖中了。
不過最令他們意外的還是小龍君的身世。
雪覓笑著道“雖然沒能見到娘親爹爹,但我知道他們如果知曉我的存在,一定也是愛我的,如今大仇已報,這就夠了。”
已經發生的事無法扭轉,但未來,還來得及珍惜。
雪覓并沒有打算自己一個人去飛云山,他想要淵淵陪他一起去,所以要等淵淵將神域的事情給處理完。
調動了那么多兵將,又一件事接一件事的發生,哪怕有陸染留守神殿,還有落靈幫著處理,積壓下來需要時淵親自決定的事也不少。
雪覓等著時淵處理完那些事的時候,百里香霆也回來了,還約他在酒樓見面。
雪覓換了個臉,沒辦法,他現在的熱度太高了,頂著自己的臉怕是寸步難行,他提前從神殿下來,百里香霆還沒來,酒樓說書的正在說眾神大戰前任天帝的事,說的那叫個激烈。
等點好了東西,雪覓設下結界后,才朝繁縷和花朝道“就不是他說的那樣,哪里有打的昏天黑地,聽說天帝根本就沒有力量反抗,那些天兵都不聽他的了。”
花朝唏噓“好慘啊。”
繁縷道“若真被他得逞,那慘的將會是三界萬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