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還有人在熱鬧談論。
“我就好奇下一任天帝是誰,如今的幾位上神,似乎都不太合適。”
“天帝劫不是還有一千多年嗎,說不定會有新神降臨。”
想到這一千多年發生的一些事,好些人直接搖頭。
“還是別了,封一個上神就隕落一位上神,感覺現在的幾位上神怕是都不太愿意有新神誕生,誰知下一個隕落的是不是自己。”
“你們說妖皇會跟啟陽大陸宣戰嗎”
“怎么可能,我有認識神殿的侍者,聽說神君已經回來了,帶著小龍君一起,既然神君能把小龍君帶回來,那這事估計已經和平解決了。”
“和平解決難道不是回來召集兵力的”
有人直接嗤笑了一聲“妖皇又不是天帝,你們何時見過妖皇動用皇權處理家事的,當年龍女玄詩隕落,妖皇也沒直接召集兵力打到飛云山去啊。”
有人滿心好奇“也不知如今的龍族是個什么場面,大概氣死了吧。”
何止是氣死,簡直氣炸了,好些遠在別的地域鎮守的龍君簡直要將妖皇的傳訊塞爆了。
墨亭在磨劍,云漓瞇著眼在算計著什么,不過令他們暴躁的對象除了時淵,還有龍十七。
然而時淵惹不起,雪覓向著時淵不說,真打起來著實不太好看,那動靜太大了,怕是會成三界的笑話,再怎么樣家丑不可外揚。
但龍十七就沒問題了,這個家丑,他們不怕外揚。
可惜龍十七跑的干脆,這會兒也不知道躲哪個犄角旮旯去了。
龍十七躲在外面,但還是惦記著雪覓,悄悄給雪覓傳了個音。
雪覓坐在酒樓里等百里香霆時收到了十七叔的傳音,聽完后頓時有些一言難盡。
花朝連忙道“什么事”
雪覓看著他們“十七叔被打的事你們知道嗎”
兩人點了點頭“知道啊。”這事市井也是有不少傳言的,他們當時在神殿時也聽過。
雪覓道“我剛知道,十七叔說他在外面躲一躲,等皇伯伯消氣了再回來,讓我乖乖的,別被淵淵欺負了,等見完了百里,我得去朝圣城了,得再把皇伯伯他們哄一哄,讓皇伯伯早點消氣。”
花朝道“所以真的是司禹龍君告訴你以身相許的事”
雪覓點了點頭,然后指尖抵唇噓了一下“這事以后可不能再提了。”要不然這打的怕是沒完了。
他要是清醒,肯定不可能那么口無遮攔的說出來,果然喝酒誤事,他以后再也不喝酒了,又不好喝。
等把皇伯伯哄好了,得讓十七叔快點回來,躲在外面太可憐了。
剛傳音過去,讓十七叔先躲好點等他消息,百里香霆就來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邊的三人。
與龍族千年成年不同,蛟族幾百年就已經成年了,經過這些年在外的歷練,百里香霆更是成長的極快,當看到他走來時,雪覓甚至隱約在他身上看到了淵淵的影子。
并不是模樣,而是那種從容的氣質,這一瞬間他更是有種百里香霆真的長大的感覺。
百里坐下后,伸手在他眼前一揮“看什么看呆了。”
雪覓“你變化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