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說笑了。”
沈清和斂了斂眉眼,走過去坐在了他對面,招呼著傭人上茶。
“陳先生今天來,有事”
“有。”
陳玄擺了擺手,立刻有人將陳云槿住院的單子放在了桌上。
“這是我兒子住院的費用單,還有律師起草的和解協議。如果沈兄不同意,我只能走法律程序了。”
沈清和瞥了眼桌上的文件,卻沒有去拿,瞇眼道“哦,云槿賢侄住院了是得了什么病”
“沈清和,你別跟我裝模作樣。”
陳軒冷哼一聲,猛地拍了下桌上的文件,“沈君牧和柳熹微把我兒子打成重傷,他現在還在重癥監護室躺著。我告訴你,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陳家跟你們沈家不死不休”
“陳先生,說話要講證據”
楚筠臉色冷然,拿起文件掃了眼,沉聲道“你兒子陳云槿向來喜歡拈花惹草,誰知道又是闖了什么禍事,被人尋仇。你空口白牙,就把所有的事怪到我們沈家身上,未免太不講理”
“你放屁”
陳玄怒喝一聲,一把將茶碗打翻在地。
“酒吧可是有監控的,你們別想賴賬”
說著,他微微俯身,盯著沈清和一字一句道“既然你這么不知好歹,那就等著你兒子被抓走吧”
話畢,他朝身后的人使了個眼色。
那人會意,立刻拿起電話撥通了保安局的電話。
“等等”
楚筠意識到事情不對,連忙出聲道“陳先生,你說是君牧和熹微打傷了云槿,總該拿出證據吧”
“證據是把好啊,我給你”
陳玄咬了咬牙,而身后已經有人拿著電腦放到了桌上。
很快,電腦里播放了一段視頻。
看到畫面中一腳踹飛陳云槿的柳熹微,沈清和跟楚筠臉色都變了。
而視頻繼續播放,二人自然看到了哭泣的沈京墨,還有沈君牧出手的畫面。
瞬而,兩人都愣住了。
陳云槿是什么樣的人,他們再清楚不過。
跟在他身邊的那幾個人,原本都是城主府的護衛,不止會拳腳功夫,有幾個還是修煉者。
可為何
兩人疑惑陡生,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一時間,二人也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憂
“你們看清楚了,打人的就是沈君牧和柳熹微。只要這視頻往保安局一放,他們兩個人就是故意傷人”
陳玄的手在桌上重重地敲著,眼底滿是算計。
“先不說我兒子是個怎樣的人,但我想問一句,他為什么會出手打云槿總不能是無緣無故吧。”
楚筠眉頭緊蹙,說話間仔細地思索著。
很快,她就將這事跟京墨這兩日的反常聯系到了一起。
瞬而,她眼中滿是擔憂,悄然拉了下沈清和的衣袖,緩緩搖頭。
沈清和跟她想到了一處,但他深知陳玄的性子,便也沒出聲等著他說話。
果然,陳玄眉頭一挑,冷笑道“這事,你就得去問你的好女兒了。她跟一幫朋友去酒吧混,云槿幫她解圍,誰料她不知好歹,居然還倒打一耙”
“這事,你們沈家得給我兒子一個交代”
“交代我看不必了吧。”
就在這時,門口響起了沈君牧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