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進屋,陳玄猛地站起來怒目而視。
“好你個沈君牧,打傷我兒子,你倒還有理了”
沈君牧眉頭微挑,淡淡道“怎么,你不服啊”
陳玄臉色驟變,高聲叫嚷道“沈清和,這就是教得好兒子就是這么對待長輩的一點家教都沒有。我今天就替你好好教訓他”
“大哥”
陳洺疾喝一聲,卻已是晚了。
陳玄抬手朝沈君牧打去,可根本連他的衣角湊沒碰到,就如斷線的紙鳶一般朝后飛去。
砰
一聲巨響,陳玄撞到了院中的假山,摔在了地上。
沈君牧神情淡漠,幽幽道“我喊你一聲陳伯伯,是給你面子。你t還真是給臉不要臉。你兒子陳云槿欺負我妹妹,我教訓他有什么問題嗎”
他抬腳緩緩走到陳玄面前,微微俯身冷笑了聲。
“我沒上門要你兒子跪著給我妹妹道歉,你陳家不感恩戴德也就罷了,居然還敢來沈家鬧事。怎么,你是覺得我沈家沒人了嗎”
陳玄趴在地上根本動彈不得,口中卻大罵道“沈君牧,你算個什么東西別以為你會點拳腳功夫,就能橫行霸道我陳家也不是誰都能欺負的”
“看來陳伯伯還是沒有意識到錯誤。那小侄只能勉為其難,告訴你什么叫的公道”
沈君牧嘴角扯出冷笑,手一抬,就見陳玄臉色大變,掙扎著往一側滾去。
然而,他的反應還是慢了一步。
這一拳直接砸在了他的鼻梁上,瞬間鮮血橫流。
不等陳家諸人做出反應,一道人影驟然落下,抓著他的手臂用力一扯。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陳玄慘叫一聲,臉色頓時煞白。
陳洺見狀一個箭步沖上前去,死死地抱住沈君牧的腰,急道“沈公子,這件事是云槿錯在先,你已經給了他教訓,又傷了我哥,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吧。”
“算了”
沈君牧緩緩轉頭頭來,眼中攏著寒意。
“我現在打了陳玄,你先問問他,愿不愿意算了”
陳洺
“你”
陳玄臉色煞白,剛要張口罵人,就覺脖子上一痛,人已被柳熹微扼住喉嚨提了起來,驟然如墜冰窖。
他嘴巴張了張,卻發不出丁點的聲音,很快因為呼吸不暢臉色變得鐵青。
柳熹微面色淡然,聲音漫不經心。
“我們夫妻是講道理的人,只要他陳云槿跪著上門向京墨道歉,這件事才算了了。”
“不可能”
陳玄大口地喘著粗氣,咬牙切齒道“你們辱我陳家,這筆賬絕不會就這么輕易算了。”
“好啊,那你倒是說說,想怎樣”
陳玄覺得呼吸一松,瞬間跌坐在地,捂著發痛的鼻梁吼道“除非你們答應讓我們參與南山項目。”
“你做夢”
柳熹微斷然拒絕了他的要求,冷冰冰道“南山項目是zf支持,利國利民的大工程,豈容你這種宵小之輩參與其中你別為我們不知道你的謀算,那松陽府跟你們是一伙的吧。”
見她將事情說得這么坦白,陳玄倒是裝不下去了,嘴角抽搐著眼中滿是恨意。
“那又怎樣難道你們還真敢殺了我”
“殺你”
柳熹微緩緩搖頭,“我怕臟了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