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她甩開陳玄,凝眉道“給你三天時間,陳云槿若不來,你陳家就等著破產吧。”
聽到這話,陳玄目瞪口呆,半晌聲嘶力竭怒道“你放屁你t”
然而他后面的話還沒說出口,便覺脖間一冷。
“你,你做了什么”
柳熹微翻轉著手腕,笑瞇瞇道“看來,你并不懂人體的穴位。”
說著她又搖了搖頭,“也對,你一個凡夫俗子,怎么懂得這些呢”
她方才不過是用了些巧勁,陳玄雖然不至于死了,但如果不能及時救治,肯定會癱瘓。
陳玄當然不懂這些,只覺全身發冷,整個人說話都不利索了。
他伸手指著跟來的陳家人,“你,你們,你們一群廢物,都,都在看什么”
陳家的人此時已是心膽俱寒。
他們早就聽到傳聞,沈君牧已然恢復了修為,本以為是傳言,可現在看來卻是真的。
他們是懂得拳腳功夫,可跟修煉之人比起來,那無異于以卵擊石
此時,他們若是沖上,那就是傻子
“家,家主我們,我們還是回去吧。”
為首的一個人全身顫抖如篩,說話間膝蓋不由自主地向下彎曲,差點跪在地上。
“廢物”
陳玄氣急敗壞,掙扎著又要起身,卻被沈君牧一腳踹翻在地。
沈君牧緩緩撣了撣衣袖,輕描淡寫道“我以前就是對你們太溫柔了,才讓你們覺得我們沈家好欺負。今天這算是一點教訓,倘若等不來陳云槿,可別怪我手下無情。”
陳玄聞言面露兇狠,咬牙道“沈君牧,你就不怕松陽府嗎”
“怕他們”
沈君牧失笑,“若是以前我修為盡失,倒是會忌憚一二,可今時不同往日。你覺得,我還會怕他嗎”
話音墜地,他毫不猶豫地踹向陳玄。
下一刻,他手腕一轉,一股青氣縈繞于掌間,朝著身邊一人劈下。
那人伸手去擋,頓時一陣刺痛傳來,立時慘叫連連。
沈君牧嘴角一勾,淡淡笑道“我不喜歡惹是生非,可也不怕事。他松陽府要真不講道理,非得要站在你們這邊,我也只能向他們發出挑戰。”
話畢,他拿出帕子慢悠悠擦著落在手上的鮮血。
陳家眾人看著滾落在地的同伴,滿臉驚駭。
陳玄更是渾身劇烈發抖,起身時腳下不穩,差點又摔在地上。
沈清和暗暗吸了一口氣,上前兩步緩聲道“君牧,他到底是長輩,別做得太過分了。”
沈君牧嘴角噙著笑,點頭道“爸,我知道分寸。”
陳洺此時已上前扶住陳玄,卻被對方甩到了一邊。
他頗有些無奈,輕聲道“哥,好漢不吃眼前虧,咱們還是回去吧。”
陳玄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著,聽到這話瞬間爆炸,抬手就給了陳洺一巴掌。
啪
陳洺被他這一巴掌打得頭暈目眩,腳下踉蹌幾步撞在了柱子上,登時嘴角鮮血蜿蜒。
院中寂靜一片,眾人都屏住了呼吸,大氣也不敢出。
陳玄模樣狼狽至極,掃了眼陳家眾人后眼中掠過一絲憤恨,忽而抬腳朝外走去。
“沈君牧,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沈君牧微微一笑,“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