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臉血卻面無表情的樣子,讓那些躍躍欲試的弟子不敢上前,有點懷疑人生。
到底是誰說師昭柔弱的
誰說師昭愛哭鼻子的
他們都快嚇哭了,這女的卻還在面無表情分尸好嗎
等師昭把自己覺得有用的都薅得干干凈凈,才對那些弟子勾勾手指,指了指那一片狼藉的黑翅妖尸體,“想要的,隨便拿。”
然后轉身離去。
去往下一處妖窟。
師昭結束試煉已是一個月之后。
一個月。
她在玄冥之境中整整呆了一個月。
玄冥之境甚為廣闊,若要探索,進去半年也不為過,但大多數弟子進去七八日便會原路返回,一是因為體力不支,攜帶的丹藥不足以支撐后續的歷練,二是因為越往后,非但受的傷會越來越多,那些妖的實力也越來越強。
因師祖意欲開啟鎮魂石封印,門中金丹期及以上的弟子,大多沒有參加本次試煉,所以一個月后,還沒出來的弟子不到五人。
師昭是唯一一個還停留在筑基的。
連顏嬋和莊姝都感到十分出乎意料,有些擔憂起來,若不是師昭的魂燈長燃不滅,他們都要以為她出事了。
少女走出玄冥之境時,一身是血,小臉被長發微微遮擋。
只有那雙眼睛經過鮮血淬煉之后,依然明亮。
秘境門口空無一人。
沒有人知道她現在出來,自然也無人前來迎接。
師昭呼出一口濁氣,抬手擋住頭頂的太陽。
她已經整整一個月沒有見過如此刺目的光了,連眼睛都似乎被灼痛,眼前的山石搖晃重影,提醒著她已是強弩之末。
她往前跨出一步。
隨即便軟軟倒地,昏迷了過去。
再醒來時,她躺在幽月山。
身上的血跡已經被洗去,她未著一物,蜷縮在青年寬大的黑袍里。
巫羲正抱著她。
他一手托著她的腰肢,一手支著額角,沉沉覆下的睫毛如蝶翅,投落一片虛影。
師昭一抬頭就看見他流暢的下頜線。
提心吊膽一個月,讓她幾乎不曾睡眠,此刻舒舒服服地臥在對方懷里,仿佛是進入了久違的故鄉。
師昭偏頭,在青年懷里蹭了蹭。
旋即被捏住下巴。
被迫抬頭。
巫羲的雙眸已經睜開,正注視著她,嗓音喜怒莫測“一個月。”
“我很想魔神大人。”她說。
巫羲微微低頭,湊近少女的鼻尖,似乎是在嗅什么,師昭放緩了呼吸望著他,試探一般,輕輕碰了下他的唇。
然后他開始回應。
兩人共同加深了這個吻。
她吻得溫柔而熱切,他扣著她的后腦,低頭將她壓在懷里,幾乎將她的腰肢折斷,手指扣著她的細肩,奪走她全部的呼吸,幾乎要將她活活吻死在懷中。
師昭的腳趾蜷曲起來。
她仰起修長的頸,任憑他肆意妄為,雪白的肌膚被黑袍青絲襯著,像掌心捧著的一顆明亮的寶珠。
珍珠越磨越亮。
她也是。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