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穹越跑表情越是古怪
他明明是一個身嬌體弱的智將好嗎可現在是怎么回事他扛著大旗七彎八拐一路狂奔,竟是面不紅口不喘,只覺得迎面而來的風吹得真舒坦。
不光如此
程穹手一拍,他那大旗桿一下子又伸長了起來,他的旗幟一動。段家軍整個像是煮沸了的開水,那段家軍瞬間又變幻了陣型,添補了被敵軍突襲出來的空缺,形成了一個新的殺陣。
這個陣法,程穹有信心,只要蘇筠糾纏住余墨,那隴右軍中,幾乎無人能解
像祈郎中還有晏先生那般人物,這天底下只出了兩個,他不相信,李光明手底下,還有第三個
他一般跑著,又不緊不慢的將那旗桿縮短了,橫著拿在了手里,悄悄的繞了個道兒,朝著馬兒的方向奔去。
他身后的班仇,可完全沒有這么好過了
“你們段家軍,怎么這么無恥個個都偷襲我”班仇氣得臉通紅。
旁人的一輩子是吃飯喝水睡覺,他班仇的一輩子是結仇打架逃命。他打了這么多年,不說遇到的個個是君子,可從未見過全軍都這么無恥的
他這是跳進了什么不要臉的窩子,要不然的話,他追程穹,那些段家軍的士兵么,怎么個個拿長槍戳他的屁股
這場仗打完,他就算是不死,那怕不是也個把月都坐不得凳子,睡覺只能趴著睡
像是在衙門里,被那縣太爺打了一百大板似的。
所有人,無一例外
“你們段家軍中,就沒有一個品德高尚的人了嗎”班仇痛心疾首
“有啊那不是正被你追著跑么照我說,你小子生得骨骼清奇,明明身手不錯,手底下卻是沒有幾個兵。倒是不如,來我們段家軍中。
“有我們主公段怡在,你再怎么討嫌,那也排不到第一位而且還能天天同程穹一起比賽看誰跑得快了。”
班仇一梗。
不是,我們正打得天翻地覆呢,你怎么就開始挖我們隴右的墻角而且,這話什么意思
敢情你們主公,是天字第一號討嫌的人么
班仇腳步一頓,在人群中尋覓了一番,朝著段怡所在的方向看了過去。
待他一背過身去,先前還勸降他的老賈,直接長槍一戳,直接戳中了他的屁股
班仇呼痛出聲,一臉的悲憤。
“你剛才不是還勸我與你做同袍,怎么轉頭就放暗箭”
老賈搖了搖頭,鄙視的看了班仇一眼,“沒有辦法,我不想的,但是手控制不住。再說了,你不是還沒有打贏么”
老賈說著,呸的一下,吐出了一口花椒。
他那周身慵懶的氣質,陡然一變。
先前還像是街頭躺平的流浪漢,這會兒便成了露出真面目的少林掃地僧。
班仇越打越是心驚,眼前這個平平無奇,丟在人群之中,親娘都分辨不出的男人,竟然這般的厲害,這段家軍中,簡直就是臥虎藏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