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少青點了點頭,他會在外面防守,如果聞靈歌逃跑,他就會阻擊。
白逸衡和荀少謙一起進屋去了,今天是正是星期天上午,王成均沒有上班。
正吃完早餐就有警察上門,他吃了一驚,心想如果是稅務上的問題,應該是稅務部門上門來;如果是他和國外機構有聯系,找他的應該是國安人員,而不是公安警察。
不管是哪個情況,他面上都是一副完全意外的樣子,上前交涉“警官,我是王成均。你們一大早來打擾我的生活,我必須要一個解釋。”
荀少謙點了點頭,說“王先生,我們今天來不是找你,而是找她。”
荀少謙往在一邊裝嬌弱的靈歌一指,白逸衡就忽然逼近,伸手朝她抓去。
靈歌驚訝,忽然一陣強大的威壓逼迫,靈歌大驚,連忙躲避。
白逸衡施展靈蛇功,雙手柔中帶剛出指,只要她身上的大穴被擊中,她定難以逃脫。
靈歌嬌叱“你是什么人”
白逸衡不答,仍然不急不徐往她身上招呼,招招看似兇險,實則有所保留。他正是要讓王成均看一看,她妻子是一個武功高手。
靈歌越被壓迫,反抗越兇,不一會兒,已經能抓住機會反擊白逸衡幾招了。
王成均站在一旁,驚訝地看著,喃喃“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荀少謙道“還看不出來嗎你這位新太太不是普通人,她是外籍人,她在我們國家害了人,也有間諜的重大嫌疑。至于王先生你有沒有嫌疑,還要我們進一步調查。”
昨天連夜想出讓王成均不敢多問的方法,就是抓住靈歌是外籍這一點,做成涉諜的案子,為了大局,公眾也理解他們不公開。
靈歌發現對方的徒手功夫遠在自己之上,顯然眼前的人要么是玄門中人,要么根本不是人。
那么她的事是被發現了,她實在沒有想到國內警界還啟用了這些人。
靈歌捏起法訣,以瞬移之術出了屋子,王成均和傭人都嚇了一跳,白逸衡已經追出屋去。
荀少青在門下正與靈歌打成一團,兩人寶劍對寶劍,法力對法力。特警正封鎖在王公館外面,院子里只有重案組的隊員,雖然有大開眼界的感覺,但是沒有被崩壞三觀。
荀少青化出無數寶劍,已經將靈歌封住了,靈歌喘著粗氣,說“原來,你不是人,是妖。可笑,真可笑。”
正在這時,靈歌發現腰上一緊,腰間已經纏上了一條銀色長繩。靈歌大驚,掙扎起來,可是這銀色長繩是但白長卿用雪域蛛絲、天蠶絲、軟金、妖龍龍筋制成,天仙人修為也扯不斷。
靈歌目光復雜地看向白長卿,驚于他傾世的容貌,雖已猜到他不是人,可是看不出他的根腳。
“閣下這樣的修為定是得到之人,為何插手人間的事”
白逸衡淡淡道“那你早就是個死人,為何留連人間呢”
靈歌心頭大驚,面對修為比她高的人,在自己的邪功上想掩飾都做不到,只有求饒。
“上仙,饒了我吧。”
白逸衡取出一把狹長的銀片,淡淡道“你讓我饒了你,你饒過劉桂香了嗎你饒了那些被你折了陽壽的無辜人了嗎”